「沒有空閒時間去考慮。」
「那至少要為妳的家人考慮一下吧!」
「是很想,但是,生命畢竟是屬於我自己的,有必要時,也許我只能和他們脫離關係了!」
敖書允不敢置信地瞪著她。
「妳真的瘋了!為了一個才見過兩次面的男人!這樣值得嗎?」
曉彤視若無睹地注視著手上的被薩,「我也不曉得值不值得,但是……」
她嘆息。「我只能這麼做。」
敖書允放下手中剩下一半的披薩,好象已經失去胃口了。
「妳…!」他推了推眼鏡。「會不會只是一時迷惑而已?妳知道,一般女孩子雖然很本能的對那種從未接觸過的世界會感到厭惡、畏懼,但其實心底也相對的有另一份奇妙的僮憬,所以……」
「錯!」曉彤驀地打岔道:「我告訴過你,我老爹……呃!就是我爸爸和我大哥都是警察吧?從小到大,我就是在那種環境中長大的,別說聽得耳朵都長蘭了,就連見都見過不少了。」
說到這裡,她突然抬起眼,他旋即垂眸。
「我媽在生我弟弟時去世了,所以,我家的小孩從小就要很獨立,因為爸爸的工作不允許他花太多時間在我們身上,因此,我是在大哥的呵護下長大的,而我弟弟則是我姊姊抱大的,直到他們一個要考高中上個要考大學時,才變成由我去照顧弟弟。」
「記得那時候,為了不騷擾到哥哥姊姊,我常常帶著弟弟去警局找爸爸,然後在那兒寫功課,其它的警察阿姨會陪我們玩,叔叔就會偷偷讓我們看看那些他們抓到的罪犯,警告我們要遠離那類人種。所以說,對那種人我早已經有免疫力了,根本沒有什麼好憧憬迷惑的!」
「真的有免疫力了嗎?」敖書允懷疑地問。「那妳又……」
「stop!」曉彤突然舉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我說我不是對那種人有興趣,而是他那個人本身讓我感到心動,ok?」
由敖書允的神情看起來,他根本不相信她的宣告,曉彤也懶得跟他說那麼多,因為從她過去的經驗來看,正直的弟弟在這種時候總是會義正辭嚴地搬出一大堆道理來讓她狼狽不堪,因此……
「別說這個了,會計部那筆帳你找到問題出在哪裡了嗎?」她擺擺手轉開話題。「他們是因為怕打草驚蛇,才轉託我們調查處理的,像這種內部問題,最好是趕快結束它比較好。」說著,她繼續吃著已經冷掉的披薩。
敖書允欲言又止地深深凝視她一眼,隨即嘆了口氣,推推眼鏡,又端起可樂喝了幾口。
「還沒有,不過,我已經歸納出有兩個人最可疑……」
接下來的時間在討論公事中匆匆逝去,曉彤的、心情也逐漸從興奮轉為鎮定,她甚至會拚命講笑話企圖逗敖書允笑。但隨著夜色的降臨,她的笑容又漸漸減少了,然後緊張開始出現在她的眉宇之間。
「他要來找妳?」敖書允試探性地問。
曉彤緊張地笑了笑。「他是這麼說的。」
敖書允臉色倏地轉為陰鬱。「什麼時候?」
「他沒說,只說晚上會來找我。」
敖書允聞言,默默地開始整理剛剛寫下來的一些討論結果,曉彤忙抓住他的手。
「怎麼了?」
敖書允抽開手繼續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