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說我喜歡吃生日蛋糕。」
「有什麼不一樣嗎?」敖書允不解地間。
「當然不一樣,蛋糕隨時都可以吃,生日蛋糕只有過生日時才可以吃囉!」曉彤含著蛋糕,口齒不清地說。
敖書允瞭解地頷首。
「嗯!好溫馨的感覺,」曉彤笑咪咪地又吃了一大口。「從小到大,我家的每一個人每年的生日時都會開開心心的一起分吃蛋糕,直到我上北部來工作之後才停止的。」
敖書允望著剩下的蛋糕,「我家從來沒有過生日、聖誕或過年發紅包這種事,甚至連笑聲也沒有,頂多就是一起吃年夜飯、一起開家庭會議。」他苦澀地說。
「好無趣,」曉彤評判道。
敖書允突然用手指挖起一小撮鮮奶油放進嘴裡。曉彤詫異地看他一眼,沒想到他也會做這種事。
「我記得六歲時曾經做過這種事,那次我被罰跪了一整天。」
我咧!這樣就要罰脆一整天?那她小時候把大姊暗藏的巧克力偷吃光光,不就要倒吊三天三夜了?
「還有一回,家裡有客人來訪,那個胖胖的禿頭不小心把假髮掉在自己的餐盤裡,我看了不小心笑了出來,那次我被罰三天不準吃飯。」敖書允又說。
哇賽!三天?那不餓死了?
「最好的教養、最規矩的形象、最冷漠的態度、最高的成績、最佳的工作能力,這就是敖家子女必須做到的。」敖書允淡淡地道,彷佛說的是別人的事。
曉彤突然放下蛋糕,越聽她就越吃不下,胸口好象堵著什麼東西似的。
「我還曾經離家出走過!」
「耶?!」曉彤不敢置信地瞪著他。「你?離家出走?你會做這種事?那後來呢?」
「我大哥把我找回去,然後說服我爸爸讓我去跟他一起住。我想,是大哥救了我,給了我現在的生活,否則我恐怕會就此墮落下去了。」
「哦……」曉彤恍然大悟。「所以你說你沒辦法扔下你大哥一個人逃開。」
「對我來講,大哥、大嫂比我父母還要像我父母,他們用他們的愛來填補我內心的空虛,撫慰我無奈的哀傷。現在雖然我長大了,但是,只要大哥說一句話,我就會像個最聽話的小孩一樣乖乖的低頭。」敖書允笑笑。
「有一回我還差點脫口叫他爸爸呢!」玩笑似地話語,語氣中卻有著說不盡的酸楚。
憐惜之情梗上咽喉,曉彤突然有種衝動,很想告訴他她也願意用她的愛來撫慰他……
天哪!她在想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