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也幫妳請假請到元日翌日了。」敖書允笑得更得意了。「如何?我很體貼吧?」
曉彤先是不敢相信地呆了呆,隨即跳開他身邊脫口怒吼,「誰叫你幫我請假的?」
敖書允得意的笑容消失了,想把她拉回自己的地盤裡,她卻離得更開。
「這樣我們才能多相處幾天啊!」
「相處個屁!」曉彤氣急敗壞地揮舞著雙手怒罵,這是她生氣時的習慣。
「你有沒有替我想過啊?我才剛升課長沒多久,就這樣隨隨便便的請假,還一請就請那麼多天,下面的人會怎麼說我呀?」
敖書允皺眉。
「妳管他們說什麼?只要聽我……」
「聽你鬼扯!」
曉彤吼得更大聲了,四周的觀眾則收看這場臨時插播的「咆哮山莊」看得津津有味。
「告訴你,雖然我升課長升得很莫名其妙,大家都有點不服氣,但是我會以工作表現來證明我有那個資格,讓大家、心服口服。我早就決定這麼做了,沒想到你卻來扯我後腿,只為你那自私的心態,只想滿足自己過分旺盛的情慾,就要把我當作免費的發洩工具,不顧……」
眼看她越說越不象話,越說越難聽,敖書允不由得也沉下了臉。
「妳在胡扯些什麼呀!」在這一刻,他似乎又變成了野蠻霸道的dark。
「我只是想和妳多相處一些時間有什麼不對嗎?在臺北時就沒聽妳抗議過,只要我叫一聲,就算妳在加班,還不是會立刻扔下工作來找我了,那時候就不見妳對工作有多熱中過,現在還裝什麼樣子啊?真是好假!」
「你說我好假?」曉彤一聽,頓時緊急扯高聲調尖叫。「笑死人了,好假的是你才對吧?又是dark,又是敖書允的耍得我團團轉,你卻在一邊偷笑,到底是誰了?告訴你,我說我可以原諒你,但我沒有說過可以把這件事忘掉喔!」
敖書允的神情突轉陰森寒酷,看得觀眾們心頭同時一驚,沒想到這個看似開朗愉快的大男孩居然會有如此可怕的模樣。
「妳打算把這件事一直掛在口中嗎?」
曉彤自己也有點心寒,因為她很熟悉當敖書允出現這種臉色時,也就是他即將發飆的前一刻。但是她不想認輸,一想到自己曾經被他欺騙得自己一個人在那兒痛苦得要死,萎縮的膽子頓時又膨脹了起來。
「我沒有這種打算,不過呢……」她慢吞吞地說:「只要我心裡不爽,我就要把它拿出來回味回味,順便提醒你一下,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過,可是你就曾經對我做過那種不可原諒的事,是我看你可憐才原諒你的,你最好少在這裡給我紅口白牙的!」
眸中狠色一閃,敖書允的神情變得更為冷厲。
「妳以為我不敢動妳嗎?」
觀眾們開始覺得不對了。
「敢,怎麼不敢?」曉彤卻仍是一臉的輕鬆無所謂。「誰不知道dark在發飆時是六親不認的,而且不把人送進醫院裡是不罷休的……」
觀眾們全都不由自主地驚跳起來,而且立刻向曉彤靠過去,準備一有什麼不對,立刻拉了人就走。
「……只不過!」曉彤突然咧出一個毫無笑意的笑容。「你真的想再罰跪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