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等……等等,等等……」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瑟妮兒拖出門,「愛達不會真的被賣掉吧?」他心驚肉跳的問,那種「東西」他可賠不起。
瑟妮兒白眼一翻。「我倒懷疑能把她賣到哪裡去呢!」
安垂斯鬆了口氣。「幸好。」
「是你想太多。」瑟妮兒好笑地說。
安垂斯咳了咳。「請問,我們要到哪裡?」
「聚會。」
那是一場藝術家們的一般聚會,沒什麼特別名目,可能只是某某人最近心情不好,或者創作不太順利,大家就藉機聚在咖啡館裡一起喝喝酒、吐吐槽,每個人都十分輕鬆隨意。
但他們一到達,安垂斯就發現自己成為眾人注目焦點,隨後,眾人就滿懷好奇的圍攏過來,七嘴八舌瞬間便淹沒了他,有那麼片刻功夫,他還以為自己會被當場分屍。
「瑟妮兒,又是他,他是特別的人嗎?」
「短短幾天內就一起出席兩場聚會,不特別才怪!」
「他是學畫或音樂的?」
「文學?」
「雕塑?」
「攝影?」
「舞蹈?」
七言八語中,霍然一道隱含嫉妒與怒意的聲音半空橫劈過來,「不,他和藝術根本毫無關連,只不過是一個滿身銅臭的傢伙罷了!」
眾人紛紛轉頭望向入口處,隨即分開兩旁讓出一條路給一個黑髮黑眼的義大利男人通過。
那是個三十四、五歲的男人,長相英俊、身材高挺,全身散發著陽剛味十足的男性氣概,卻又不失藝術氣息,只是此刻的他看上去有點陰鷙,尤其是那雙眼,惡狠狠的恨不得一口咬死安垂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