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距不太準。」
吉姆啼笑皆非地橫瞪安垂斯一眼。「你跟他來真的?」
瑟妮兒聳聳肩。「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
「為什麼是他?」吉姆憤怒地抗議。
「因為我迷上他的身體,想再替他多畫幾幅裸體畫像。」
吉姆沒有注意到那個「再」字。「我可以幫你找更好的……」
「要找模特兒我不會自己找?」瑟妮兒不耐煩地往上翻了一下眼。「問題是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呀!」
「我不相信!」
「那你就去找個最好的模特兒來給我看,如果真比我身邊這傢伙好的話,我就換人,ok?」
「這傢伙?是在說我嗎?」安垂斯喃喃道。
瑟妮兒失笑。「就是你!好了,好了,別管他了,我們還得趕去參加海蓮娜的天鵝湖開幕演出呢!」
又或者是——
「哈克登,好久不見,這回多久了?」
「九個月。」
「啊啊,對,九個月了,怎樣,這次照了多少照片回來呀?」
「先別管我照了多少照片,瑟妮兒,請問一下,你身邊那傢伙是誰?」
「咦?沒看見我勾著他的手嗎?我的舞伴啊!」
「該死,為什麼是他?」
「為什麼不能是他?」
「因為……」
接下來,又是一大串重複再重複的對話,只是不同口音,聽到不想再聽了。
也可能是——
「★△#&*◇%*@……」
「對不起,巴度培,你知道我不懂希臘語,麻煩你講法文或德文好嗎?英文我也大概聽得懂一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