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就不懂爸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們那麼做也是為二姊好啊!」畢家小女兒不以為然地嘟嘟囔囔。「不騙那個德國人說二姊死了,二姊哪裡能得到今天的成功,二姊應該感激我們才對!」
林妍如哼了哼。「你二姊她可不這麼想。」
「不過也幸好有那場空難,」畢家小女兒又說。「不然隨便說兩句,那個德國人才不會相信說二姊死了。」
林妍如頷首。「說到那,還真是運氣好,恰好我們原先搭的那班飛機失事,而宛妮又只顧著找那條手煉,什麼都沒注意到,我們才能夠那麼順利的讓那個德國人相信宛妮已經死了。」
「現在如果讓二姊知道這件事,不知道她會怎樣?」
「千萬不可,這件事千萬不能讓她知道!」
「為什麼?」
「因為她還沒有忘記那個德國人,所以千萬千萬不能讓她知道!」
但是她已經知道了!
起居室門外,畢宛妮背貼在門邊,心裡想著。
原來如此,所以安垂斯才沒有來找她,因為他以為她已經死了,並不是他忘記她了。不過……
現在呢?
十二年過去,他是否還記得她呢?
「……兩年後,他才從療養院裡出來,直到今天,他身邊都不曾出現第二個女人,雖然有不少名門小姐、仕女鍾情於他,但他始終無動於衷,我在猜想,或許他仍未忘懷那個在蒂蒂湖畔認識的女孩子吧!」
報告完畢,偵探事務所的人默默闔上資料夾,不再吭聲,因為那個聘請他做調查的女人哭得一塌糊塗,恐怕暫時沒有辦法回應他。
好半天后,畢宛妮終於收回淚水,振起精神。
「麻煩你再幫我查一件事。」
「夫人請吩咐。」
「近期內他有沒有可能到巴黎來?」
「夫人所謂的近期是指?」
「半年內。」
「我明白了。」
待偵探事務所的人離去後,畢宛妮來到宅後某間房子裡,站在房子中間旋轉著身子,對掛在四周的油畫綻開燦爛的笑靨。
「我想,該是你們出場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