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這副專注的模樣好像在哪裡見過呢!
「瑟妮兒,該用午餐了。」
毫無反應,很明顯的她沒聽見,他只好拉高音量再講一次。
「瑟妮兒,該用午餐了!」
但她依然沒有聽見,他皺眉,輕輕推她一下。
「瑟妮兒,該用午餐了!」
沒聽見就是沒聽見。
「瑟妮兒,該用午餐了!」這回,他的聲音已接近大吼了,還用力推她一下。
死人也該清醒過來了!
但她是石膏像,所以清醒不過來。
安垂斯不禁哭笑不得地搖搖頭,嘆了口氣,雙手抓住她的手臂,用力把她轉過來……
啪!
安垂斯愕然捂著自己的臉頰,看著瑟妮兒若無其事地又轉回去揮灑她的顏料,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有片刻時間,他的腦袋一片空白,之後,頭一個浮上腦海裡的問題是:
不是每一個畫家都如此粗暴吧?又不是宛妮……
不是……嗎?
不,當然不可能是,她跟宛妮一點也不像,而且宛妮早就死了,就在十二年前那場空難中,她死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