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腳,雙份!」
「……你吃得完嗎?」
「我吃給你看!」
於是他們收好畫具,一起到德國餐館去吃豬腳,安垂斯始終沉默無語,現在才注意到瑟妮兒雖然吃相優雅,但食量極大,就跟宛妮一樣,連餐後甜點也一掃而光,順便掃掉他的份。
他淺酌一口咖啡,放下。「瑟妮兒。」
「嗯?」她仍在吃他的甜點,頭也不抬。
「你還想畫我的裸畫?」
「當然。」
「知道我的條件?」
「做你一天妻子,你就讓我畫一天,做你一輩子妻子,你就讓我畫一輩子。」
他不由顫慄的窒息了。
是的,就是這個,他告訴宛妮的條件,一個字不差,唯一不同的是說與聽的人恰好相反。
「你確定嗎?確定你真的願意這麼做?」
「再確定不過!」她悄悄抬眼覷他。「今天?」
他凝視她許久、許久……
「那麼我得警告你,一旦開始了,我就不會停下來。」
「那就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