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眯起雙眼。「嗯哼,我倒想問問你,卡索那些傢伙是怎麼一回事?」
宛妮無辜地眨了兩下眼。「沒怎麼回事啊,他們都是朋友嘛!」
「朋友?」安垂斯冷笑。「最好只是朋友,不然……」
「怎樣?」
「我會親手殺了他們!」
宛妮噗哧一笑,驀然翻身坐到他身上。「你又變成熱情的法國人了!」
「只有你才能使我做出這種改變,所以……」安垂斯誘惑的低喃,把她拉下來吻住她的唇。「請你閉嘴,讓我好好發洩一下累積多年的慾望!」
累積多年?
請等一下,那個多年不會是……
「十二年?」
「對極了!」
「……」
饒了她吧,竟然要她接收累積十二年的「垃圾」,她又不是垃圾焚燒場!
甫入九月,紐約踏出初秋的腳步,但豔陽依然熾烈,樹葉也還沒有開始轉黃,一點秋的味道都沒有。
畫展開幕前三天,瑟妮兒,不,宛妮的朋友們能趕來的都趕到了。
「你們……」莎莎來回看著安垂斯和宛妮。「好像不太一樣了!」
這是大家共有的感覺,只是先被她問出來而已。
安垂斯仍然是那個嚴肅拘謹的德國人,宛妮看上去也沒什麼不一樣,最多穿著比較美國化,但流轉在兩人之間的親暱氣氛明顯得教人無法不察覺。
「有嗎?」宛妮搔著腦袋想一想。「啊,對了,他終於答應再讓我畫他了!」
「裸畫?」
「廢話,他就是要脫光了才好看啊!」
後面傳來一聲不悅的輕咳,宛妮吐了一下舌頭,一雙健臂伸出來將她納入充滿佔有慾的胸膛上,宛妮又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