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如窒住,但只一下下而已,瞬間後便恢復過來。
「我是把她帶到這世上來的母親,無論帶給她痛苦或是悲傷,她都必須忍受,沒有權利抱怨,我也不需要補償她!」
安垂斯以不可思議的眼光注視她好半晌。
「天哪,宛妮究竟是如何在你的野蠻霸道下活過來的?」
下顎繃了一下,林妍如冷冷哼了一聲。
「你更沒有權利過問我們母女間的事!」
安垂斯又看了她好一會兒,而後搖頭,放棄,轉身離開。
不可理喻的女人是無法溝通的!
期限前一天,安垂斯與宛妮把三胞胎叫到書房裡,毫不隱瞞的把實情告訴他們,好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狀況就是如此,屆時一定會影響到你們,希望你們先作好心理準備。」
誰知三胞胎竟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媽咪,你去找過父親的律師嗎?」
「去找他吧!」
「我保證他一定有辦法解決這件麻煩的!」
先後說完,三胞胎就離開書房了,滿不在乎,一點也不在意,安垂斯與宛妮不禁面面相覷。
難道三胞胎知道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嗎?
不過既然三胞胎這麼說了,他們去找一下艾力伯的律師也無妨,說不定他真有辦法,律師畢竟是狡猾的。
而律師聽完他們的問題之後,竟然比三胞胎表現得更輕鬆。
「老實說,艾力伯早就考慮到這個問題了,他說過,夫人的母親是個相當狡詐自私的女人,這種事不能不預先防範,所以我們特地為這種狀況下了一點心去研究,之後,艾力伯留下了一封書信,詳細說明他為何會和夫人結婚的原因……」
律師從保險箱裡拿出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