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安垂斯啼笑皆非的坐起來。「誰讓你進來的?」
「你是我爸爸,為什麼我不能進來你的房間?」米雅理直氣壯地反問。
「這是禮貌,」兩手拚命壓住仍保持豎立致敬的部位,安垂斯努力擺出一本正經的表情。「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不得擅自進入他人房裡!」
米雅聳聳肩。「媽咪同意啦!」
「咦?」安垂斯呆了呆。「那……那她知道你要進來做什麼嗎?」
「當然知道,」米雅舉舉素描本。「媽咪還說爸爸擁有最完美的軀體,是最好的素描題材,機會不好抓,所以趁爸爸睡醒之前,儘管畫吧!」
那個女人!
安垂斯頭痛得猛掐太陽穴。
老是扒他的衣服給她做模特兒還不夠,現在竟還大大方方的分女兒一杯羹,大家一起來畫男人的裸體吧!
「我醒了,所以你可以滾了!」
「人家還沒畫好說!」
「滾!」
「小氣!」
米雅不甘心的出去了,安垂斯搖搖頭嘆口氣,隨即下床走向浴室,這是他的習慣,早上起床先淋個浴再說。
但他才剛站到蓮蓬頭底下,開啟水龍頭,門口人影忽閃,他忙定睛細看,旋即鬆了口氣,繼續淋他的浴,不一會兒,人影加入他,撒嬌的環住他腰際,仰起討好的笑臉。
「生氣了?」
他沒吭聲,繼續洗頭。
「她是你女兒呀,讓她畫一下有什麼關係嘛?」她呢喃道。
就因為是他女兒,讓她瞧見他興奮的狀態更加倍尷尬,特別是在他以為女兒就是她的狀況之下!
他不悅地哼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