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她了,」周秘書也很平板的回道。「所以,總裁要我等你回魂的時候告訴你,最後期限是……」
「我知道,在她六十歲生日那天一定要把老婆帶去參加她的生日宴會,否則就要把我從繼承人候選名單中剔除掉,」翟仕禹不耐煩地接著說完,適才的灑脫自在與輕鬆詼諧早已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她告訴過我一千萬次了。」
「總裁還要我提醒你……」
「四個候選人之中只剩下我還沒有結婚。」翟仕禹嘆道。「你有沒有告訴她,我對繼承她的財產和總裁位置根本沒興趣?」
「有。」周秘書的聲音更形冷漠。「總裁要我警告你,不許你沒興趣。」
「女暴君!」翟仕禹不滿地咕噥。「你乾脆告訴她我不能人道,所以沒有人肯嫁給我好了!」
孫成麟噗哧失笑,沒想到對講機那頭還是很冷靜。
「總裁要我告訴你,如果副總裁不能人道,那她會幫你找一個不在意能不能嘿咻的女人和你結婚。」
翟仕禹愣住了。
孫成麟失聲爆笑。「老天,這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呀!」惡人有惡人制,真是太爽了!
「老狐狸!」翟仕禹咬牙切齒地道。「告訴她,我不會為了她的財產就隨便找個女人結婚的,叫她早點放棄我吧!」
「總裁說,她哪一個都不打算放棄。」
「哦,拜託!」翟仕禹受不了的撫額哀嘆。「她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呢?」
「總裁說……」
「閉嘴!」翟仕禹低吼。「以後總裁說什麼都不用再告訴我了!」
停了一下,周秘書冷冷的聲音又傳來。「不肖子。」
一聽,翟仕禹的臉色驟變。「你說什……」
「總裁說的。」周秘書泰然自若地補充。
翟仕禹倒噎了口氣。
孫成麟已經笑倒在地上了。「天哪、天哪,怪不得你媽媽會指定周秘書來做你的秘書,這世界上除了你媽媽之外,也只有周秘書治得了你了。」
啪一下關掉對講機,翟仕禹暗暗發誓再也不開啟了。「當初媽媽應該讓我餓死在路邊算了!」他恨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