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真的很糗耶!」
何止糗,那時她好像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似的。「對不起嘛!」說對不起,翟仕禹臉上卻仍忍不住笑意。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呆喔!」
何止呆,她簡直是白痴到家了!「對不起啦!」他差點笑出聲來。
「我真的很討厭那樣!」
都怪孫成麟那張烏鴉嘴,驚喜真的變成驚死了!
「我發誓以後不會再那樣了好不好?」
「……真的不會了?」
不可能再來一次婚禮吧?「我發誓!」
「……好嘛,那……那就原諒你一次好了。」
聽她的口氣應該是沒事了,可是過了好一會兒,她還是沒有出來,翟仕禹正感疑惑地想再問一下,卻聽見門鎖開啟的聲音,但她依然沒有出現,他只好小心翼翼地自行開啟門,卻見她低垂著腦袋坐在行李箱上,從她鮮紅的耳垂上,可以想見她的臉有多紅豔。
他悄然進入蹲在她面前,然後輕輕抬起她的臉蛋──果然像火一般豔紅。
「怎麼了?」
「我……」她羞赧地瞟他一眼,而後囁嚅道:「我沒想到是你,所以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這樣……真的很不好意思耶!」
翟仕禹爽朗的笑了,並雙手一託將她抱起來,她驚呼一聲,急忙圈住他的脖子。
「幹嘛這樣啊,我又不累。」
「這是外國人的習慣,新郎都要抱著新娘過門檻的。」說著,翟仕禹抱著她走出更衣室,「雖然這不是大門,不過一樣是門。」而後將她輕放在古雅的大床上。「我就是擔心你會太緊張,所以過去一個多月來都天天去找你,這樣還不能讓你習慣一點嗎?」
「不是不習慣你啦!只是很意外嘛!」令人驚喜的意外。夏嬋偷覷他一下。「不過,蘇伯伯他……」
「蘇總同意那位佟小姐比較適合他,至於你……」翟仕禹扯開領帶丟到化妝臺上。「則比較適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