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死的為什麼不留在新加坡不要回來算了?」
孫成麟嘻皮笑臉地舉杯向他敬了敬。「我想念你呀!」
翟仕禹白眼一翻,隨即憤然的轉身欲待回房。
「你要去哪兒?」
「睡覺!」
「哎呀呀呀!陪親親小老婆睡覺是嗎?」
「誰理你!」
孫成麟嘖嘖有聲地搖搖頭。「真沒良心啊!虧我出差才剛回來就馬不停蹄地趕來警告你,你居然這樣對待我,唉~~我脆弱的小小心靈哪堪如此摧殘呀!」
翟仕禹猝然止步,並狐疑地半回過身來。「警告?警告我什麼?」
孫成麟眨了眨眼,繼而嘿嘿笑著倒了另一杯酒給翟仕禹。「我想你最好先準備好。」
翟仕禹兩眉一皺,但還是順手接過來。「準備什麼?」
賊兮兮的笑容在孫成麟臉上幸災樂禍地跳躍著。「茱迪來了。」
「咦?」翟仕禹果然變色了。「她說打死也不到臺灣來的呀!現在又來幹什麼?」
「我想,那大概是在吵架時說的吧?而且……」孫成麟悠哉悠哉地啜飲著美酒。「往年你都會回美國過聖誕節,直到元旦後才離開,從沒有像今年這樣託人把聖誕禮物交給她們之後就算了,甚至連通電話也沒有吧?」
翟仕禹窒了窒,「我……忘了。」他懊惱地說,隨即又懷疑地問:「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