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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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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不希望時間過得太快時,時間通常都消逝得特別快,轉眼間,期末考開始了,再眨個眼,結業典禮也舉行過了,然後夏嬋就不得不出發了。

「告訴爸爸媽媽,說我會常常寫信回來的。」視線戀戀不捨地從大姊、二姊、小妹臉上依序滑過去,夏嬋咬緊牙根強抑住心頭的慌懼和悲苦,還有逃回房裡躲在被窩裡的衝動。「你們……你們不要什麼都不做啊!太髒了隔壁的老鼠會跑過來的,煮飯也可以輪流煮,晚上家裡儘量不要唱空城計,最近闖空門的特別多,還有……還有……」

「好了,阿嬋,該走了,會趕不上飛機的。」蘇總在門外頻頻看手錶並催促。

「嗄?啊!好,那……那……大姊、二姊、小妹,再見了!」說完,夏嬋毅然i轉身,眼眶早已紅透了。

呆呆望著夏嬋跟隨蘇伯伯離去,剩下的三姊妹一句話也沒吭,只苦惱著:今天的午餐誰煮?

※※※

雖然已經充分作足了心理準備,但是臨上飛機前,夏嬋還是差點效法茱麗亞羅勃茲扮演一齣落跑新娘,幸好這種事她也是慢人一步,所以,當她心中的天使和惡魔還在打得難分難解之際,蘇伯伯就一把將她扯上了飛機,她這才死心,準備乖乖做她的祭品新娘。

直到下了飛機後,一見到聞名全世界的塞納河,她更是下定了決心:既然逃不過,就好好享受蘇伯伯所能提供的一切吧!然而,她怎麼也沒料到,當她身著浪漫得不可思議的新娘禮服站在賽納河畔的教堂內時,翟仕禹竟然也出現了,而且緊伴在她身邊。

「咦?你……你怎麼也在這裡?」她驚訝地問。可不等翟仕禹回答,她立刻又自己回答了自己。「啊!我知道了,你是伴郎對不對?」

反應真快!

翟仕禹但笑不語,她正想再問,神父已開始念那些冗長又沒有人聽得懂的禱詞,她只好暫時閉上嘴。

可只不過一會兒而已,她就忍不住扯扯翟仕禹的禮服悄聲問:「喂!你是不是站錯位置了?」她朝另一旁的蘇伯伯那邊瞄了一下。「伴郎應該站在新郎那邊,還有,那個有點老的伴娘應該站在我身邊才對吧?」

翟仕禹唇邊的笑意更深了,還是不說話。

「算了,反正現在交換也來不及了,可是待會兒你可別又搞錯什麼步驟了喔!那很糗的耶!」語畢,陡然發現神父白眉下的咖啡色眼珠子正狠狠地瞪住她,夏嬋趕緊低頭裝作不知道,也不敢再說話了。

在她頭上,翟仕禹和蘇總互覷一眼,彼此都在對方眼底發現同樣深濃的笑意。感覺得出來,蘇總很喜歡翟仕禹介紹給他的新娘──那個溫柔又嫻靜的中年新娘的確非常適合他,也很高興翟仕禹邀請他一起舉行婚禮。

終於,神父呻吟般的祈禱證婚結束了,然後,他們在教堂的婚姻記錄簿上一簽下名字,接著……

「-?」夏嬋兩眼錯愕地瞪著翟仕禹替她戴上戒指,「怎麼……怎麼是你幫我戴戒指呢?」回眸一瞥又瞧見蘇伯伯替「伴娘」戴戒指,她更是疑惑。「法國的婚禮習俗跟一般的不同嗎?」她茫然地問,並不斷來回觀察兩邊的情況,又被動地替翟仕禹戴上戒指。「真的好奇怪耶!居然要新娘和伴郎互戴戒指,新郎和伴娘互戴戒指,這樣不是……咦咦咦?你……你想幹什麼?」

夏嬋瞪大兩顆又黑又圓的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盯著翟仕禹緩緩俯下腦袋來,不清楚他究竟想幹什麼,直到他溫暖潮溼的唇辦覆上她,她頓時倒抽了口氣,瞬間凍結成一尊雕塑藝品。待他放開她的雙唇之後,她立刻發出憤怒的驚叫。

「你怎麼可以親我?我……-?等等,等等,蘇伯伯,等等我啊!那……那是伴娘耶!你怎麼帶伴娘走了?」

挽著新婚妻子正待離開教堂的蘇總聞聲回過頭來,看得出來他有多努力才能忍住笑意。「阿嬋,怎麼你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嗎?」

「嗄?」

「我是和她……」他瞄一眼他的新娘,「結婚,而你則是和他……」再望向翟仕禹。「結婚。」他已經快要憋不住笑了。這樣你明白了嗎?「

「-?!」又圓又甜的臉蛋上頓時呈現一片疑呆樣。「你,…她……結婚?我……他……結婚?這……這……怎麼……怎麼……」

翟仕禹再也禁不住地轟然爆笑。

原來他的新娘子不只會慢人家一步,「厲害」一點的話,一百步、一千步都有可能!

※※※

塞納河畔羅浮宮旁靠近麗弗裡街有兩個小噴泉廣場,與歌劇院大道相望的羅浮宮飯店,從1855年拿破崙三世下令創立至今,不知迎接了多少各國皇室政界的要人,可以說是巴黎頂尖級的旅館之一。

在羅浮宮飯店的兩百間客房裡,每問都可看到不同的巴黎古蹟美景:歌劇院、皇家宮殿花園、羅浮宮等,坐在房間裡就可以看到羅浮宮旺偉古樸的雕像,怪不得畢沙羅會在此流連忘返了。

但此刻,翟仕禹全然沒心情去欣賞那勞什子景物,夏嬋更沒有,她也看不到,因為她把自己鎖在更衣室裡了。

「小嬋,別這樣,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呀!」翟仕禹隔著門對裡面低聲央求。

夏嬋很用力的先哼一聲給他聽,再控訴,」你在戲弄我!」

「沒有哇!我真的只是想讓你驚喜的嘛!」

「剛剛真的很糗耶!」

何止糗,那時她好像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似的。

「對不起嘛!」說對不起,翟仕禹臉上卻仍忍不住笑意。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呆喔!」

何止呆,她簡直是白疑到家了!

「對不起啦!」他差點笑出聲來。

「我真的很討厭那樣!」

都怪孫成麟那張烏鴉嘴,驚喜真的變成驚死了!

「我發誓以後不會再那樣了好不好?」

「……真的不會了?」

不可能再來一次婚禮吧?「我發誓!」

「……好嘛,那……那就原諒你一次好了。」

聽她的口氣應該是沒事了,可是過了好一會兒,她還是沒有出來,翟仕禹正感疑惑地想再問一下,卻聽見門鎖開啟的聲音,但她依然沒有出現,他只好小心翼翼地自行開啟門,卻見她低垂著腦袋坐在行李箱上,從她鮮紅的耳垂上,可以想見她的臉有多紅豔。

他悄然進入蹲在她面前,然後輕輕抬起她的臉蛋──果然像火一般豔紅。

「怎麼了?」

「我……」她羞赧地瞟他一眼,而後囁嚅道:「我沒想到是你,所以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這樣……真的很不好意思耶!」

翟仕禹爽朗的笑了,並雙手一託將她抱起來,她驚呼一聲,急忙圈住他的脖子。

「幹嘛這樣啊!我又不累。」

「這是外國人的習慣,新郎都要抱著新娘過門檻的。」說著,翟仕禹抱著她走出更衣室,「雖然這不是大門,不過一樣是門。」而後將她輕放在古雅的大床上。「我就是擔心你會太緊張,所以過去一個多月來都天天去找你,這樣還不能讓你習慣一點嗎?」

「不是不習慣你啦!只是很意外嘛!」令人驚喜的意外。夏嬋偷覷他一下。「不過,蘇伯伯他……」

「蘇總同意那位佟小姐比較適合他,至於你……」翟仕禹扯開領帶丟到化妝臺上。「則比較適合我。」

「但是……」夏嬋擔心地瞅著他。「可以這樣嗎?」

「為什麼不可以?」翟仕禹再脫下外套扔到小沙發上。「蘇總拿父母同意書給你父母籤的時候,也曾經暗示你爸爸和你結婚的人不一定是他,但你爸爸卻說……」他停住,神情遲疑地看著她欲言又止,猶豫著該不該對她說實話。

看出他的躊躇,夏嬋也遲疑了下才問:「爸爸說什麼?」

眉頭攬了半天,翟仕禹終於決定了:老實告訴她吧!」你爸爸說,物件如果不是他認識的人,那麼‘聘金’就要加倍。」意即熟人半價,轉介的客戶全價。

也就是說,夏明義不管女兒嫁豬嫁狗或嫁竊蝦蟆,只要價錢談得攏就行了。

夏嬋呆了呆,繼而哦一聲,然後就沒聲音了。片刻後,她才低喃,」難怪爸爸拿了錢就回大陸,連媽媽也跟著去了,原來是……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對我解釋。」物件是認識的長輩已經夠委屈的了,陌生老頭子更悲哀,爸爸媽媽怎麼說得出口呢?

翟仕禹注視她半晌,而後在她身邊坐下。」你不生氣嗎?」他輕聲問。

「生氣?」夏嬋微微一愣。「為什麼要生氣?不管物件是誰,無論爸爸拿了多少錢,情況不都一樣嗎?」

頗意外她竟然這麼想得開,又深深凝視她好一會兒後,翟仕禹才溫柔地撫挲著她的臉頰喟嘆道:「你很善良,也很孝順。」

「我儘量。」夏嬋隨口應道,跟著又問:「那麼……」她雙眸一眨。「那筆錢是你拿出來的?」

翟仕禹頷首。目光頤著手悄悄移動的方向往下移,心神也隨之開始分散了。

沒注意到他的手在幹什麼,夏嬋兀自再問:「比蘇伯伯答應爸爸的數目加倍?」

翟仕禹再次頷首,注意力幾乎完全不在她的問話上了。

驚歎地哇了一聲,」那可是一筆很大的數目耶!」夏嬋喃喃道。

修長的手流連在她細白的頸項上,猶豫著不知道該繼續往下或往上。」對我來講,那只是零頭小數。」翟仕禹心不在焉地說,兩道有所企圖的視線悄悄溜進她被衣服遮住的胸部。往下?

「哦!」想了想,臉上又浮起不解的神情,「可是……」夏嬋微微傾斜著腦袋,一雙圓圓的眼珠子困惑地盯在他臉上。」你又是為什麼一定要和我結婚呢?」

還是先往上吧!」這個嘛……」翟仕禹匆地探手將毫無防備的夏嬋擁入懷中。「以後再告訴你,因為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夠了,他已經忍耐得夠久了!每一次見面,他都得費盡所有的自制力,才能讓自己的眼光避開他不該注意的地方。現在,他終於可以隨心所欲了,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聊的談話上,否則,沒等她問完,他就會因為慾求不滿而抓狂了!

表面斯文的大野狼已經開始在流口水了,小紅帽卻仍是滿眼純真地堆滿一臉好奇。「什麼事?」

「唔……老實說,我啊!一直想……」大野狼輕語,並將小紅帽的腦袋輕輕轉過去,再拂開頭髮,雙眸同時朝她的頸後側面,靠近耳後的下方凝注過去,「……再看看……」聲音驀地消失,大野狼不由自主地倒抽了口氣。「天哪!好性感。」

「嗄?!」小紅帽詫異地想扭過頭去看看他到底在看什麼,卻被他硬扳著不能動。「你在說什麼呀?」

「實在是太性感了!」大野狼彷佛沒聽見似的繼續作夢般的低喃,並輕撫著她柔細白嫩的頸項。

「你……你到底在看什……啊!」

猝不及防之下,小紅帽又被大野狼扯開了上衣,露出戴著蕾絲胸罩的胸脯。咕噥一聲,大野狼雙目暴睜,垂涎欲滴地盯在她的胸脯上,並無法自制地喘息起來。

「天哪!真是太美了。」

「-?」

大野狼終於撕下和善的假面具露出野獸般的猙獰面孔了,小紅帽卻猶渾然不覺地只顧低頭瞪著自己的胸部錯愕不已。

美?哪裡美啊?她的胸部耳算大,也不太豐滿,更沒有什麼優美的曲線,到底美在哪裡啊?難不成是她的胸罩很美?

正當她絞盡腦汁地想要找尋答案時,一陣拉扯,她不由自主地又脫口驚呼,」啊~~你又想幹嘛?」小紅嘬終於開始覺得不太對了,本能地一手護住胸部,一手拚命抵抗隨手的侵襲。

但是,大野狼全然不理會小紅帽的抗拒,兀自迫不及待地又拉又扯,一心只想儘快除去小紅帽的衣服以逞獸慾。可憐的小紅帽,無論她如何掙扎抵抗,終究還是敵不過大野狼蓄積多時的慾望。

「喂!喂!」她不禁惶恐地大叫。「你究竟想要幹什麼嘛?」

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她竟然還搞不清楚狀況?!

「我要……我要你!」大野狼滿嘴口水,連話都講不「輪轉」了。

小紅帽大吃一驚。「耶?你怎麼可以……」

「我們結婚了!」

也對,可是……」現在是白天耶!」

根本沒聽到她的抗議,大野狼兀自一邊脫她的衣服,一邊瞪大眼睛在她身上搜尋著。

「老天,這裡也……太美了!太美了!」他輕撫過她的肚臍側上方。

「喂喂喂!你……拜託你不要這樣嚇人好不好?」他的嘴巴好像飢渴得快要流出口水來了。

「該死,這裡也……哦!太迷人了。」他輕撫過她的小腹。

「你你你……你真的很恐怖耶!」他的眼睛也好像飢渴得快要流出口水來了。

「這裡竟然也……」他輕撫過她的大腿內側。「不行,我受不了了!」

「咦?」他不是真的想吃了她吧?「啊?你想幹什……啊~~」

兩個鐘頭後,心滿意足的大野狼寶貝兮兮地抱著筋疲力盡的小紅帽,又寵又愛的在她的嬌靨上又啄又吻。

「上帝,簡直不敢相信,兩百五十、不、三百分!」

「呃?!」

※※※

大野狼窩在飯店裡整整吃了小紅帽四天之後,才決定剩下的以後慢慢吃,現在先帶小紅帽到處去逛逛,免得她不肯再讓他吃了。

聽歌劇、看紅磨坊的表演,在高階pub的派對裡大聲歡笑,到舞廳教她跳舞,大野狼……不,翟仕禹還帶小紅帽……不,夏嬋去羅納河亞爾卑靳山滑雪,又帶她到勃根第教她品嚐美酒,接著跑到弗瓦去逛中世紀市集,然後就離開法國到其他國家去。

在西班牙看鬥牛,到維也納參加歐羅夫斯基親王的社交晚會,在愛琴海五大島之間徜佯遨遊,到義大利看中古世紀競技比賽,還跑到蘇黎世拍賣場去跟人家亂喊價,結果不小心買到了一幅誰也看不懂的印象派畫作。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夏嬋苦著一張圓臉,可憐兮兮地瞅著翟仕禹。「沒有破產吧?」

翟仕禹不禁莞爾。「放心吧!你再買一百幅,我也破不了產。」

夏嬋驚訝地眨了眨眼。」咦?真的嗎?那你不就比蘇伯伯更有錢了。」

「大概吧!」

夏嬋雙眼一亮,旋即堆起一臉諂媚的笑容。」那我可不可以買一些禮物給我姊姊和妹妹,還有同學和老師?」

「可以啊!你愛怎麼買就怎麼買,隨便你。」

於是,夏嬋便興高采烈地拉著翟仕禹到處去採買購物,奇怪的是,她很少為自己買東西,也沒有看到翟仕禹為她買什麼,可是,她的服裝首飾配件之類的東西卻越來越多,多到她開始懷疑這輩子穿不穿得完。

然後,翟仕禹帶她到德國去見了一位特別的人,一位金髮金眸的德國人,那是個非常溫和穩重的男人,跟翟仕禹一樣高,但比翟仕禹稍微多了一點點肌肉,乍見之下似乎是個冷漠刻板的人,可再仔細一瞧,才發現他的眼底總是盪漾著一抹詼諧的笑意。

他們一見面,就熱情地相互拍肩搭背拍得闢哩啪啦響,同時以流利的德文戲譫地調侃對方,並哈哈大笑,彼此似乎都很高興見到對方。直到翟仕禹看著她對那男人說了幾句話,那男人才注意到她,並驚訝地問了一句什麼,翟仕禹點點頭,那男人頓時冒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之後,他們就改用中文交談了──那個德國男人的中文居然非常標準。

「你這小子,真奸詐,居然瞞著大家偷偷結婚了!」那男人狠狠地揍了翟仕禹一拳。

翟仕禹齜牙咧嘴地揉著肩膀,卻還得意洋洋的笑著。「嘿嘿嘿!我這不叫好詐,叫聰明。」

那男人雙眉一挑,冷冷一笑。「哼哼,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過一劫了嗎?告訴你,沒那麼容易,我們三個一定會想出一個最好的點子整死你的,你等著接招吧!」

「來就來嘛,誰怕誰呀!」翟仕禹滿不在乎地接下戰帖。

忍不住又揍了他一拳,那男人才轉而對她綻放出親切的笑容。「我叫柯倫夫,是這混蛋小子的大哥,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家族。另外先報備一下,那小子欠我們三位哥哥一筆債,無論如何我們一定要討回來,屆時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們……」

他還沒說完,夏嬋已經笑得不可遏抑了。「不會,不會,只要不整到我頭上來就不要緊,請儘量,不過,如果可以讓我摻一卡的話那就更……更好!」她早就聽翟仕禹提起過他和三位哥哥的「恩怨」了,在爆笑之餘,實在不得不承認他實在是有夠頑皮惡劣的。

「好過分喔,小嬋!」翟仕禹立刻抗議過來了。「我是你老公耶!居然幫別人來欺負我。」

夏嬋頑皮地皺皺鼻子,模樣可愛透了。「你自找的咩!」

「沒良心的女人!」翟仕禹忿忿地道。

「惡劣的男人!」夏嬋馬上還以顏色。

「殘酷的女人!」

「奸詐的男人!」

「無情無義的女人!」

「狡猾下流的男人!」

翟仕禹雙眼徐徐眯了起來。這個老是慢人一步的小女生,這種時候反應居然這麼快?好,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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