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鬼得跟什麼似的,小凱和琉璃都是被他教壞的呢!」
男人忽然曖昧地笑了,雙臂很自然地摟住了她。
「說到孩子們,我就想到……」
「什麼?」女人不解的睜大眼睛看他。
「我還欠你一個女兒……」他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的回笞。
半個鐘頭後,大門無聲無息的開啟,一個漂亮帥氣的年輕人拖著兩箱行李走了進來,並拉開喉嚨驚天動地的囔囔著,「我回來了!老爸,趕快從嗎咪身上下來,你兒子回來了,趕快來歡迎啊!」
幾乎是同時,從主臥室裡隱約傳來兩聲驚呼和慌亂的——聲,年輕人不由得失聲大笑。
「還真的被我猜中了哩!」
不一會兒,兩張漲紅的臉蛋同時出現,襯著凌亂的衣衫,使得男人極力擺出的莊重神情看起來實在不太具有說服力。
「你回來了。」
「是啊!我回來了。」年輕人說著,還曖昧地朝男人擠擠眼。「不好意思啊!老爸,打斷你和媽咪的‘好事’了,希望不是在重要關頭,聽說緊急煞車很傷身的……」
「閉嘴!」女人老羞成怒地大吼。「你說你拿到了,在哪裡?」
年輕人一語不發的從大旅行袋裡撈出兩尊獎座、兩張證書、一張聘書交給女人,繼而向男人伸出手。
「什麼?」男人詫異地問。
「最近一次的檢驗報告。」年輕人的神情驀地轉為嚴肅。「從今天開始,老爸,你的身體就全交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