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咀嚼了一下,「好名字。」於培勳低喃。
「誰的名字好?她?還是我?」李亞梅調侃地問。
聰明人絕對不會自討苦吃去回答這種問題。「你們要上哪兒?」
「爾斯法庭。」
「咦?」於培勳有點驚訝。「你們是要告人,還是被告?」
「誰說上法庭就一定要告人或被告?我們是西敏寺大學法律系學生,去找資料不行嗎?」李亞梅嗔然反問。「那你呢?你又要上哪兒?離家出走?還是殺人後要趕緊落跑?」
順著她的視線,於培勳瞄了自己的旅行袋一眼,笑了。
「我是來倫敦辦事,現在事情辦妥要回臺灣了。」
這回換李亞梅感到意外了。「回臺灣?我以為你也是這裡的留學生呢!」
「早就不是了,我……」
就在這話說一半的當兒,地鐵進站了,大部分人開始往前挪,還有人用跑的,一對少不更事的少年男女就從桑念竹身邊一前一後嘻嘻哈哈地追逐過去,撞得桑念竹一步踉蹌差點仆倒,幸好於培勳反應快及時抓住她,一邊扶穩她,一邊忍不住怒眼罵過去。
「搞什麼,難道沒看到……」
再一回驀然噤聲,於培勳愕然拉回眼來驚詫地瞪住桑念竹,後者已站穩腳步並道過謝了,他卻依然兩手緊緊地抓住她。
「喂!你怎麼了?快放開她呀!我們要上地鐵了。」
還用得著她說,他也想放開呀!但是兩隻手不肯聽他的命令嘛!
因為——
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