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
泰德張了張嘴,又闔上,蹙眉與於培勳相互瞪了半天眼。
「好吧!就算我有,但我的意思不是你所說的那樣。我是說,你的個性有點彆扭,最好小心一點,否則桑小姐早晚有一天會受不了你的,你要知道,女人彆扭很正常,但彆扭的男人就很令人……」原想說討厭,但轉念一想,那種詞一旦說出口,面前的人肯定會發飆,而且是那種不可理喻的神經病飆法,屆時倒楣的人除了他還是他,未免遭受無妄之災,他趕緊翻辭典改詞。
「呃,受不了。」
於培勳狐疑的眼斜睨著他。「是這樣嗎?」
「是這樣!」泰德堅決地肯定自己所說的話。
於培勳注視他片刻。
「我的個性哪裡彆扭了?」
「全都很彆扭!」
「你這是甚麼話?」
「實話!」
於培勳又咬牙切齒半晌。
「我是在問你,我是哪種行為讓你覺得我彆扭了?」
泰德慢吞吞地端起香噴噴的奶茶喝了一口,放下。「譬如你現在就很彆扭。」
雙眉高挑,「我現在又哪裡不對了?」於培勳忿聲責問。
泰德搖搖頭,嘆了口氣。「我想,無論我怎麼解釋你都是聽不懂,所以我只簡單的告訴你,女人最討厭的是小氣的男人,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