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泰德又尷尬地咳了咳。「我知道培迪今天和你有午餐約會,可是今天早上我臨時請他幫我一個忙,原以為很快就可以解決了,之後他就可以順利來找你,沒想到……」「啊!我明白了,你是來通知我午餐約會必須取消嗎?」桑念竹諒解地柔聲問,「這完全沒有問題,只不過是一頓午餐而已,以後再……」「桑小姐,」泰德苦著臉嘆了口氣。「我說過,不是你有問題,是我有問題。」
「呃?」
「當我請培迪幫忙時,我答應他絕對不會耽誤到你們的約會,否則我……」他又咳了咳。「我要把頭給他……」桑念竹身後突然一聲噗哧失笑,泰德更尷尬了。
「總之,如果你們取消約會的話,我一定會很慘的,所以……」「可是……」桑念竹越聽越不明白了。「你不是說他沒空嗎?」
「我沒有說他沒空,事實上,他是喝醉了。」
「喝醉了?」桑念竹驚呼。
「是的,所以他無法來赴約,等他醒來,我的腦袋就不安全了……」桑念竹身後又是一陣笑。
「……因此我想麻煩桑小姐,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請你去他那兒,在他醒來後告訴他,人的腦袋除了當球踢之外實在沒什麼用處,我可不可以買顆籃球來代替我的腦袋給他呢?」
桑念竹身後變成爆笑,桑念竹也忍不住掩唇輕笑不已。
「我想……我想他不會真的要你的腦袋的。」
「可是我一定會很慘!」泰德可憐兮兮地說。
水盈盈的瞳眸發出同情的光芒,「你說他喝醉了?」桑念竹問。
「沒錯。」
「有人照顧他嗎?」
「沒有。」
「那麼,反正我沒事,我跟你去照顧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