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於培勳嗤之以鼻地哼了一聲,「說了半天你們還是不懂,真是零蛋好吧我再說一次,那些老婦人註定要死在那傢伙手上,即使我沒有出現,他還是會因為你們抓不到他而繼續下去,而他後來之所以會停手,也是因為他自認已經得到勝利了,所以,他針對的是蘇格蘭場,不是我,」
「你又怎麼知道我們一定拿他莫可奈何」麥尼不服氣地脫口反駁。
於培勳「忍耐」地咬牙切齒。
「因為在我們初識第一次握手時——那時候我還沒有被扯進這件案子裡頭,當時我就‘看’到了,你們根本抓不到那傢伙,直至你們這些與這件案子有關的人全數被調走,換上另一批人接手之後,兇手才突然停手。
「而現在他之所以向我提出警告,也是因為唯有經由我的幫忙,你們才有機會抓到他,所以他必須想辦法逼我退出。既然上回我是那樣被他嚇走的,因此他認為這回只要一封信就綽綽有餘了,他不必費神真的對我下手。這樣明白不」
「原來……」麥尼無奈的眼神飛快地掠過三個屬下。「他針對的還是警方。」
「總算懂了,真是上帝保佑,你們還不算太笨,大英帝國就靠你們啦」於培動很誇張的拍拍他的肩。「說到這,我倒是相當懷疑他是不是你們其中之一的仇人,因為你們一被調定他就停手了,很顯然的是針對你們。」
麥尼若有所悟地點點頭。「瞭解,我們會朝這方向去仔細查檢視。」
「還有,告訴你們一件很有趣的事,這張信……」於培動揮揮信紙。「是在他寫第一張明信片的地方寫的。當然,他早已有充分的準備,所以我還是‘看’不出他的真面目。」
「他又戴面具了」
「錯,他化妝成女人,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比歌劇演員更誇張,我要是看得出他的真面目才叫有鬼。」
「真詭異」麥尼咕噥。「不過最令人疑惑的是,你昨天才被我抓……不,請來,他今天就把這封信寄過來了,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就得知訊息這封信又如何能這麼快寄到」
「很簡單,他只要拍拍送信到這兒來的郵差的背,‘好心’地告訴郵差說地上掉了一封信,然後把信交給郵差,郵差不以為疑,就順道送進來啦」
「實在夠狡猾了」麥尼恨恨道。「總之,你再次來幫忙的事是如何洩漏出去的,到底是內奸或外賊,這點一定要查」
「那也是你們的事。」於培勳看看手錶。「好了,我的‘下班’時間到了,其它的明天再繼續吧」語畢,他起身要離開。
「培迪」
於培動停住,側首移過目光。「什麼」「既然當時你看得見我們抓不到他,那現在你難道不能……」阿曼達猶豫了下。「不能先看看兇手下一回會在哪裡動手,甚至看看……看看我們未來會抓到的兇手究竟是誰」
「不能。」
「為什麼」
「因為從我被扯進這件案子裡的那一刻起,那傢伙就把我當成他的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