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分鐘後,終於,信紙慢慢放下來了。
「下一個就是我了這下子可好,又找到我頭上來了」於培勳喃喃道,「什麼叫做我不肯接受他的善意警告他的善意放在哪裡?我怎麼沒瞧見隱形起來了嗎」
「我們找到他現在的窩了,是一棟郊區的老屋,附近三哩以內沒有其它任何房子,」麥尼解釋。「自二十多年前因為一樁滅門血案而空置下來之後,再也沒有人住進去過,甚聖連原屋主都死了,也沒有人出面繼承,也就是說,那是棟無主的空屋。」
「意思就是說……」於培勳慢吞吞地說。「我搜集到的線索和猜測結論都是正確的」
「沒錯,我們差一點點就抓到他了。」
「難怪,」於培動恍然道,「難怪他會開始緊張,難怪他要放出最後通牒,恐嚇我若是不識相,馬上可以坐上下一號目標的寶座。說到這,我倒想要請教你們一下,既然我揪到他的小辮子了,你們怎麼還讓他給逃了莫非他又……」他揚著眉。「把房子給燒了」
麥尼頷首,「實在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神通,兩次都能搶先我們一步,你敢相信嗎他竟然是在前天晚上才把那屋子給燒了」他懊惱地握緊拳頭。「雖然我們竭力想在火場中尋找線索,但是那傢伙真是該死的厲害,知道如何才能將一切燒得一乾二淨而不留下任何線索,所以……」
「所以」於培勳眉尾輕輕一挑,突然伸出手去搭上麥尼的肩頭,片刻後又收回來,發現大家都緊張兮兮地瞪著他看。「幹嘛,我看起來就這麼好吃,你們都想拿我當餌」
五張臉紅了兩雙半,十道視線不約而同尷尬地飛到兩旁去找蚊子。
「就算我願意當餌也沒用,」於培勳冷笑著雙臂環胸靠坐在辦公桌沿。「這封信的目的也只不過是希望能像上回那樣嚇跑我,除去我對他的威脅,事實上,他一直是針對你們而不是我、」
「我們」麥尼驚訝地環視四個得力屬下一圈,「你是說我……」他指指自己,再依序指向其它人。「還有他、他、他、她,這幾個」
「沒錯,就是你們五個,而且……」於培勳指指他,表情難脫幸災樂禍之嫌。「他最恨你不過……」再瞄向其它人。「你們四個也跑不了」
麥尼五人訝然相互對視。
阿曼達更是衝口而出問:「你怎麼知道」搞了半天,原來那些人會死都是因為他們不,她無法接受這種事
於培勳回眸一瞥桌上的信。「他告訴我的。」
「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