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於培勳不甚情願地回過頭來瞪住麥尼的辦公室,「我會在那裡面被割斷喉嚨」
一聽,眾人不約而同地驚喘。
「當然,我不會死,可是……」冷漠的眼徐徐環視眾人,「我會變成啞巴,以懲罰我的‘多嘴’;至於你嘛……」於培勳轉眸瞥住羅特,唇畔浮起自嘲與幸災樂禍各佔一半的詭笑。
「會被砍斷右手」
咚咚咚
「請進。」
正在整理課本的桑念竹抬眸一看,門開處是一大早就忙著幫秀勤搬出宿舍的李亞梅。
「搬走了」
「搬走了。」李亞梅懶散地往床上一躺。「她可真好命,媽媽因為擔心獨生女受苦,特地跑到英國來陪她,以後她就不必再自己洗衣服整理家務,隨時都有熱呼呼的食物可以吃了」
桑念竹溫柔輕哂。「羨慕」
「羨慕個鬼啦」李亞梅發出嗤之以鼻的諷笑聲。「永遠被父母保護關愛著,一輩子都無法獨立,那樣又有什麼好令人羨慕的」
把書本全塞進包包裡,再背起包包,「那你又為什麼這樣無精打采的」桑念竹問。
「少了一個像你這樣乖乖聽話的人,你去約會的時候,我就無聊啦」
「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玩嘛」
「謝了,我才不作不識相的討厭鬼呢」
桑念竹又抿唇笑了,「這些晚點再說,現在比較重要的是……」她看了一下手錶,「你忘了待會兒有兩堂犯罪學要上了嗎」
「咦」李亞梅猛然坐起來,滿臉驚訝。「是今天」
「是今天,還有十分鐘就要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