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潑太多了
「麥尼,請我吃早餐」
「嗄啊」麥尼很快就會意了。「好,那,威廉,你留下來幫阿曼達的忙,我跟著他就夠了。」
兩人來到上回喝下午茶的小餐館,叫了兩杯咖啡。
「你的瞼色不太好,又出了什麼狀況嗎」
於培勳疲憊地往椅背一靠。「威廉一定要隨時向你報告我的去向嗎」
「這是為了你的安全。」
「但反而不安全了。」
麥尼眉一皺,「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於培動逼前靠在桌沿,兩眼盯住麥尼,「如果不是威廉的問題,那就是他向你報告之後出的問題,無論我要到哪裡,那傢伙總會事先知道。原本今晚我要帶我女友去俱樂部過生日,但是昨晚我當場更改了將近十個地點,包括我家在內,卻還是逃不過那傢伙的毒手,最後我說今天再決定,果然就沒有再看到任何狀況了。你說,這算安全嗎」
「怎麼會這樣」麥尼吃驚的低呼。「如果說是我的辦公室又有問題,可是我不一定在辦公室裡接到他的報告啊」
「你沒有跟別人說」
「這……」麥尼遲疑了下。「其它四人不能不讓他們知道,我需要他們做好隨時支援的準備。」
「天知道他們又跟誰說了」
「不會這回絕對不會了」麥尼堅決地否定了於培勳的猜測。「我告訴過他們,如果他們又透露任何訊息出去,我會立刻把他們踢出重罪組」
「如果是這樣……」手掌撐住下巴,於培勳沉吟。「現在有那種儀器查不出來的竊聽器嗎」
「聽說有,我不太確定,這要問約瑟巴才清楚。」
「這就麻煩了,如果是放在你們身上,甚至我自己身上,那……」於培勳自嘲地哼了哼。「以後我們都必須裝啞巴進行筆談嗎」
麥尼沉默了會兒。
「培迪,你這樣避也不是辦法,不如……」
「又要說服我作餌了」
「這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錯,我回臺灣才是一勞永逸的做法」於培勳憤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