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於培勳毫不猶豫地斷然道。
「為什麼你能如此斷定」
「我當然有我的根據。」
「是嗎可是……」麥尼仍是懷疑。「你確定你的根據不會有任何錯誤嗎」
「當然……」於培勳忽然停住,蹙眉。「呃……這個嘛……」也許他應該和老爸再聯絡一下了。
「他是黑髮綠眸,我不知道他是左撇子或右撇子,但是他兩手都會寫字、用槍,聽說他的繼母很不喜歡他,對他不太好,所以他早早就搬出來獨居。還有,為何其它人保護你都會出事,就是他不會另外,我們連續四年拒絕他進重罪組,去年他還因此跑來找我發飆,追問我為何拒絕他我告訴他是經過重罪組所有督察的一致決定,所以……」
「他不是那種人」於培勳不耐煩地打岔進去。「他是個樂觀的人,不可能做那種事。」
「你很會看人」
於培動靜了數秒。「至少我沒有‘看’到他有做那種事。」
「你確定如果他有做過的話,你一定‘看’得到」
當然!
……可是……也或許……
警察就是警察,麥尼越說他就越懷疑起自己來了。
「我還是下認為他是那種人。」
「好吧那麼我會派人在你的住所附近站崗,避免他在你不在家的時候到你家搞鬼。」麥尼轉開話題了,「現在,你到底作何決定」
於培勳嘆氣。「我下是警察,實在沒有勇氣去做那種事,可是我會考慮,過幾天再答覆你,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