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強尼疑惑的喃喃道。「沒有新客人要坐枱，他卻離開包廂跑出來坐外面自己喝悶酒，我可沒見過他這種情形！」
「強尼。」
「什麼事？」
「請你替我去傳句話給他可以嗎？」
「傳話？」
方靜恩依然盯著於修凡看。「請你問問他是否願意過來和我談談。」
「他絕不會過來的！」強尼不假思索地說。
「請幫我問一下！」方靜恩堅持道。
強尼想一下。「好吧。」客人至上，這是幹這一行必須謹記在心的。
於是強尼起身到那一枱去，不到十秒鐘就回來了。
「我說過，他不會過來的。」他歉然道。「另外，他還說請你不要再來了，多半是看你們太年輕了吧！別人都希望客人愈多愈好，他就是不一樣，希望最好沒有半個客人。」
不要再來了？
他刻意到大廳來坐，大概就是為了告訴她這句話吧？
「是嗎？」方靜恩眼珠子溜溜一轉，唇畔浮起一抹狡黠的笑。「那請你再去問他一下，既然他不跟我談，那麼我該和誰談談半個鐘頭前發生的事呢？」
半個鐘頭前？什麼事？」強尼一臉困惑。
「你這麼跟他說，他一定了解。」方靜恩笑咪咪地說。
「好吧。」強尼再起身。
這回，強尼傳過話之後，於修凡依然不看她們這邊，但是連喝了兩杯酒，又靜默片刻，摔然捻熄香菸，起身走向她們這枱，方靜恩差點忍不住失聲大笑。
可真不情願！
站定在枱位前，於修凡始終不看方靜恩。「強尼，這枱由我負責，枱費照算你的，請你幫我到三號包廂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