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喔,你的確是花,塑膠花。」方靜恩低低咕噥。
一拳頭k過去,「你才韭菜花咧!」黃佳慧笑罵。
方靜恩大笑,抱頭躲開。「好啦、好啦,你是玫瑰花,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
「冰凍過的。」
「方靜恩!」冒火了。
方靜恩硬憋住笑,裝作沒聽到,繼續跟於修凡說話。「那現在你應該很習慣女人的目光了,為什麼還是不看我?」
於修凡埋頭抽菸,不言不語。
因為害怕被她看見他眼中的火焰。方靜恩在心中替他回答,暗笑。「其實你早該跟我說明白,那我就不會生氣也故意不理你,不過那絕不是討厭你,而是有點幼稚的賭氣,這點你一定要搞清楚,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最多隻是對你有點不滿,因為你靠關係來免除兵役……」
於修凡驀然抬起眸子,訝異的眼神飛射過來。
方靜恩吐吐舌頭。「現在我知道不是了,都是高秉嶽騙我的,多半是嫉妒你可以不用當兵。說到這,你的肺不好,幹嘛還抽菸?你想得肺癌是不是?」
於修凡默默捻熄香菸,不抽了。
「嘖嘖,真聽話!」黃佳慧椰榆道,「哎喲!」又被拐了一肘。
方靜恩又招手喚來侍者,「麻煩你,弄杯食鹽水給他……」她用下巴指指於修凡,「還要三五個鮮橙,去皮的。」再對於修凡露出無辜的可愛笑容。「你酒喝太多了,食鹽水和鮮橙可以解酒。」
侍者有點驚訝地望向於修凡,後者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侍者才離去。
黃佳慧笑翻了,「乖……」整個人趴在沙發上笑個不停。「乖寶寶!」
於修凡似乎有點尷尬,想抽菸,探向口袋的手摸一半又收回去;要喝酒,酒杯又被方靜恩先一步挪開了,只好扶著眼鏡看向他處。
「於修凡。」
「……」
「我的病已完全痊癒,你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