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醒人,他會去應付;叫不醒人,只好向客人道歉。」
「好辛苦!」方靜恩心疼的撫挲於修凡熱燙的臉頰。
「頭牌公關雖然收入高,但這種生活對他的精神和身體也是一種煎熬,如果他的身體不夠好,很快就會病倒了。」強尼十分感嘆地道,旋即朝另一方瞄一下,因為有人在叫他。「好,那就交給你了,我還有客人。」
強尼匆匆離開,方靜恩立刻招手喚來侍者,吩咐他準備解酒飲料和冰毛巾來,然後專注地凝視著於修凡,見他眉間蹙滿皺摺,充滿濃濃酒味的呼吸又重又急促,顯然很不舒服。
這種生活,他還能夠撐多久?
翌日,何穎佩和周琳娜又來了,不過這晚周琳娜並沒有為難麥修,反而靜坐在一旁聆聽何穎佩向麥修吐露一些工作上的煩惱,而麥修多半隻是在仔細傾聽,很少出聲,但每一開口總是能一語切中問題癥結,使人茅塞頓開。
半個鐘頭後他一離開,周琳娜就開始抱怨。
「為什麼他總是半個鐘頭一到就走人,而且也不轉回來了?」
「這是他的規矩,要是客人受不了就不要點他坐抬,很簡單。」
「可惡,明明不甘心,但還是想點他坐枱,他吃定我們了!」周琳娜忿忿地咬牙切齒道。「那其他時間他都在幹嘛?」
「以前哪個客人運氣好,他就會躲進那個客人的包廂裡,所以他的客人都會選擇坐包廂。但現在……」何穎佩困惑地攢起眉頭。「他不喜歡人多,為什麼會改到大廳去坐呢?!」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於是兩人若無其事的一起上化妝室,出來後回包廂的途中,兩人以烏龜行進的速度慢慢前進,一邊東張西望……
「啊,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