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號,幹嘛?」
「我是在想,他出院後,該如何逼他住到我家去?」
「簡單,你只要……」
半個月後,於修凡出院了,方靜恩開車直接把他送回他的住處,在樓房前的小花圃邊,她第n百次問他同一個問題。
「你真不住到我家去?」
「不。」
「好吧,隨你。」
目送於修凡進入樓房後,方靜恩對樓房裝個鬼臉,然後在花圃旁盤膝坐下,拉攏外套的領子,塞好圍巾,再從背包裡掏出一本原文書,開始認真看起來。
「你在幹什麼?」
方靜恩仰起頭,於修凡高高在上的俯視她,滿眼錯愕。
「看書啊,三天後就要期末考了,不認真一點不行嘛!」
「為什麼要在這裡看?」
「我在等你回心轉意,答應住到我家去嘛!」
「……我不能去。」
「好啊,隨你,那你也不要管我在哪裡看書。」
於修凡咬咬牙,猛然轉身回到樓房裡去,於是,方靜恩繼續看她的書。
數個鐘頭後,天逐漸黑了,方靜恩把原文書收回背包裡,另外拿出隨身聽和一個紙袋子,裡頭有三明治和鋁箔包飲料,然後一邊聽歌一邊用「晚餐」。
早就跟她爛熟的男公關們開始陸陸續續的從樓房出來,準備到前面俱樂部上班,每個人經過她面前時,都是一副憋笑憋到快嗝屁的樣子,方靜恩一個個對他們吐舌頭、比中指,包括強尼在內,不過只有他停下來對她鼓勵了幾句。
「耐心一點,看他那麼疼你,我看不超過午夜,他就會心疼死了,然後乖乖跟你回去!」
方靜恩對他比比大拇指,繼續聽歌。
快過年了,天氣已經相當寒冷,更別提是在山區,冷風颼颼的吹,寒意咻咻毫不留情,就算衣服穿得再多再密,還是會有漏網之風往裡鑽,而且直接鑽到骨頭裡去,不到午夜,方靜恩開始發抖了。但是……
跟於修凡所受的苦比起來,這點苦算得了什麼呢?
於是,她索性就地躺下,想說睡著了沒知覺,也許就不冷了……起碼不會這麼冷吧?
不過,她才剛躺下沒多久,一道瘦削的黑影便從上而下籠罩住她。
「走吧!」
她驚喜的坐起來,朝上望去,是於修凡,再往下看,他拎著旅行袋,已經準備好要跟她一起回去了。
喔耶,就知道這場仗打不了多久就會有人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