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翌日,克莉絲大夫已攜帶必要器材回到臺灣來,隨時可以動手為方靜恩進行治療了,可是……
砰一聲房門被踢開,方靜恩怒氣衝衝的跑出來,在二樓起居室裡一屁股坐下。
「不治療了!」她雙手抱胸,一副「誰敢碰我就試試看」的樣子。
「別這樣,靜,我是為了你呀!」於修凡隨後追出,哭笑不得。
「我聽你在說!」
「靜……」
聞聲跑上樓來的方媽媽忙插在兩人中間打圓場。
「哪有人新婚第一天就吵架的,真是!好了、好了,有話好說嘛!來,小靜,你先治療……」
「不·治·療!」
不治療?!
「為什麼?」一聽她說不治療了,方媽媽的冷靜頓時不翼而飛,臉白了,還發出可怕的尖叫。
「昨天晚上他根本不肯碰我!」方靜恩怒吼。「我知道,他想騙我治療好之後就跟我離婚,所以不肯碰我,告訴你,我絕不上當!」
「我……我沒有,」於修凡氣急敗壞地反駁。「靜,我是擔心你的身體……」
「你是豬頭!」
方媽媽明白了,隨後跟上來的洛朗和克莉絲大夫也明白了——洛朗翻譯給她聽的。
「那種事對病情不會有任何影響。」克莉絲大夫忍著笑說。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到於修凡那邊,盯得他渾身不對勁,臉上熱氣愈來愈盛,好像被掛在火爐裡的北京烤鴨。
「不……不會嗎?」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