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錢嗎?」我問一個手下
「啊,是,帶了」他略微一楞,然後恭恭敬敬的將一疊鈔票遞給我
我把錢放在桌上,最近她為我花費了不少,我想這個對她會有些幫助。考慮了再三,我還是給她留下了一個手機號碼。我知道她不屬於我的世界,但是我卻不願就這樣在她面前消失。
面對滿桌子的美味佳餚,我卻一點食慾都沒有。
「怎麼了?剛才的事情讓你食不下咽?不會吧,你的膽子什麼時候變小了?」雷正優雅的品著紅酒。
我笑著搖搖頭,剛才的畫面固然震驚,卻不會讓我倒胃口,血腥的場面看得太多,早就麻木了。正如早就習慣了雷的冷酷一樣,殘忍是他的本能,而麻木是我的本能。
所以,看到自己的親叔叔被砍掉四肢,掛在樹上三天三夜,卻還在喘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他依然可以優雅的喝著血紅色的酒,而我依然可以和他談笑風聲,沒錯,這是本能。
我不是為這,我只是在懷念飛煙做的飯菜,她很會做菜,她說那是因為她很喜歡吃東西,但是我卻知道她吃得不多,那是因為她的胃做過手術,所以她經常會吃一些甜食來補充體能,她吃冰淇凌的樣子就像一隻小花貓
\"景笙?」我突然回神,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正皺著好看的眉毛看著我。
「你最近經常會一個人出神,有時還會傻傻的笑,在想什麼人嗎?」他帶笑不笑的問我
我愕然,最近我經常這樣?「沒有,少爺你多慮了」雷的表情讓我覺得危險
「景笙,我不喜歡你這個樣子。那個人讓我嫉妒」他吻上了我的唇,我下意識往後躲,卻被他扣住了後腦,吻得更深。
我在心中苦笑,雷在性方面男女通吃這我早就知道,十年前,我也是他的床伴之一。那時,我只有十七歲,而雷只有十五歲。但是成年後,雷再沒碰過我,他更喜歡讓我替他殺人。他說比較喜歡看我殺人的樣子,比在床上漂亮。
但我知道,他更不喜歡被人忽略。此刻,他要我,無關乎愛與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