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在一起的日子,美妙的近乎虛無,只要有時間,她便會拉著我到處跑。漸漸地,我發現她的確對男人有一種本能的恐懼,但是她卻會用最大的勇氣來克服對我的這種恐懼,用最大的限度來包容她身邊的人。
我知道自己看她的目光越來越痴迷,我從來沒對任何人或事物這樣過。那是一個習慣了黑暗的人對光明的渴望,是一個寒冷的人對溫暖的需求,,一旦淪陷,就再也出不來了。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她的笑容會不在屬於我。一切終究還是夢。如果,沒有那個人的存在,那該多好
那天,難得的我能陪她共進晚餐,我選了頂樓的餐廳,因為我知道她喜歡看這個城市的夜景。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她竟然那麼沉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怎麼?夜晚的她如此遺世獨立嗎?
「飛煙,怎麼了,從剛才就一直像丟了魂似的」我忍不住問,被她忽略的感覺真不好受
「啊,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她終於回過神,看著我
「景笙,我還沒有對你講過我為什麼會來這裡,是不是」
我沒有說話,我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聽,但直覺告訴我,那是很重要的事情,對她,對我
「因為,我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她的笑容有些無奈和落寞
後來,她又說了些什麼,我記不清了,只是看著她落寞的笑容,如墜冰窟
「飛煙,這段時間為什麼和我在一起,我知道你本打算避開我的」我要知道答案
她看著我的眼睛,淡淡一笑「景笙,你該多笑。你笑起來很好看,別再讓眼裡住進一片沙漠。你們的眼神,好像。」
意料之中的答案,卻仍震得我的手發抖,幾乎拿不住酒杯。
「飛煙,你有個壞習慣。」我的聲音有點冷
她一臉莫名
「你總是喜歡忽視自己的魅力和輕視強者的權利」無論哪一樣都會讓你萬劫不復,
看她仍是一副茫然的表情,我的心更加的煩躁
在那之後,我已經好久沒再見她,每次她找我,都用忙來推託。我不想見她,雖然知道他們迫於壓力早已分開,雖然知道連她都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雖然知道她來這個城市就是為了忘記過往告別傷痛,但我還是無法釋懷。我無法接受她愛著別人的事實,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我不想傷害她,但總有什麼東西積壓在身體裡,急於噴湧而出,我快被這種感覺逼瘋了。最近做事的手法更是狠辣的出奇,雷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卻沒有說什麼。
不知為什麼?我總是刻意不想讓雷看到她,不想讓他知道她的存在,然而註定的命運誰也躲不過。
我們的車停在花店門口,我下車去為雷買他要送給女人的玫瑰花,就這樣遇見了她。
白色襯衫,蘭色牛仔褲,素淨的臉,閃亮的眼,比太陽還要燦爛的笑容,我竟是如此思念她。
「景笙」她在衝我招手,手不自覺的抬了起來,衝她揮了揮
「你又吃得像只小髒貓」我掏出手絹為她擦掉唇角的冰淇淋,她迷糊的個性任誰都沒轍
她淺淺的笑「你在做什麼?」
「啊,我在工作」我這才想起雷還在車上
她隨著我的目光看著那輛黑色轎車,車窗沒有落下,反光玻璃從外面看不到車裡人的表情。她竟然彎下腰來笑著對車窗說「黑手黨也應該有假期是不是,你對景笙太苛刻」理直氣壯
我真是哭笑不得,她以為自己在對誰說話?
塞給我一根冰棒,衝著車子擺擺手,走了,像陣風一樣
我坐進車子,不敢看雷的表情。
「她的眼睛很漂亮.」雷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景笙,你們讓我嫉妒.」
我愕然的看著雷,他嫉妒誰?她,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