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也拂開了她的劉海,輕吻她的額頭,就像那個人曾經做過的一樣
「呵,你還真是可愛,讓我厭倦的玩物都有什麼下場,景笙最清楚。」滿意的看到她的輕顫,雷的笑意更濃了
雷的吻一路下來,她秀氣的眉,長卷的睫毛,尖尖的下巴,無一處放過,雷在享受他的戰利品。
我極力使自己的思維麻木,我不知道飛煙是否也是如此,因為她純白的眼裡竟然看不出情緒,只有一片虛無,她何時有過這樣的眼神?
而我卻控制不了內心的顫抖,我不願看到她在任何一個男人的懷裡,即使那個人是雷,然而,我卻不能阻止,因為那個人是雷,是比我強大不知多少倍的人。呵,原來最悲哀的人竟然是我,無論如何渴望,她永遠都不會是我的
雷的吻在她的唇邊徘徊著,探索著「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雷突然問到
「什麼話?」她似驀然回神,盯著雷不答反問
「倚樓聽風雨,笑看江湖路」雷的表情有了明顯的不悅
「那個?你不會有興趣知道」
雷的目光已經冷峻「看來我要先教會你兩件事,第一,沒人敢對我說不。第二,在我的懷裡不許想別的男人」雷緊盯著她,那種眼神連我都緊張的把心提到嗓子
她卻靜靜的看著雷,眼神中透著悲哀的目光,淡淡地說了四個字「你真可憐」
她又一次將雷那不似人類的笑容成功的打破,我從沒看見雷如此憤怒過。他從來都是談笑能用兵,山崩於前尚能面不改色,而飛煙卻能讓他一再失控。
我的心緊張的幾乎要跳出來,她惹怒了一頭獅子
雷狹長的眼危險的眯了起來,下一刻便把她狠狠的壓在雪白的大床上,毫不顧忌她身上還帶著傷。裂帛聲音響起,他撕裂了她的襯衫,劇烈的動作牽動了傷口,血馬上浸了出來,她身下的床單都被染的鮮紅一片。飛煙纖弱的身體在雷的身下不住顫抖著,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恐懼。她卻死咬住下唇不放,不哭,不求饒,極力壓抑痛苦的表情卻在男人的眼中別有一番風情,催化著那人施暴的慾望。雪白的肌膚幾乎透明,因疼痛而泛出一層細秘的汗珠,肩上的鮮血在雪膚上像一朵朵綻放的玫瑰,訴說著妖豔
雷的目光像一隻餓急的狼,我幾乎要懷疑它會發出綠色的光
隨著一聲破碎的哀鳴,雷咬上了她的肩頭
雷瘋了!在他眾多的床伴中,我沒看見他對誰這麼粗暴過
我實在忍不住了,馬上出聲希望能阻止他「少爺,她的傷還」
話未說完就看見了雷野獸般的眼睛,「不願看就滾出去!」他的聲音透著壓抑的慾望和憤怒
我馬上被他的眼神駭住了,不知是從小對他習慣性服從,還是出於恐懼,我只有落-荒-而-逃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門口的時候,聽見雷憤怒的對他身下人咆哮著「你給我記住,今天壓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誰」
我靠在房門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慢慢的坐在了地上,現在顫抖的不只是我的心還有我的身體,我把頭埋在雙腿間,就像在黑屋子時那樣。我從沒見過這樣的雷。飛煙,我的自私,無情到底把你推入了一個怎樣的深淵?
我不敢在想下去,我現在後悔的想殺了自己。我只能祈望真的會像飛煙自己說的那樣,雷很快就會對她厭倦。畢竟,雷以往的床伴比她美豔得多,比她豐滿的多,也比她聽話得多
等到雷厭倦後,我起碼能保她周全
不知過了多久,雷一臉滿足的走了出來,像一隻吃飽的獅子。心情似乎好了很多,看到我坐在地上竟然拍拍我的肩笑著說「進去看看她吧」,我惘然的望著他。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讓他心情大好的原因是,飛煙是第一次閱人無數的雷竟然還在意這個?
雷說這話的時候還似笑非笑的望著我說「那麼美妙的身體,你竟然沒嘗過?」讓我又有了一種想向他那漂亮的臉上揮拳的衝動,但我依舊沒敢。看了太多雷的殘酷,對他的恐懼已經根深蒂固。飛煙比我勇敢,聽雷說他那天在床上說這話的時候,當時就被她甩了一個耳光,當時雷的慾望還在她的身體裡
我用顫抖的手推開房門,那抹纖細的身影背對著我,沒有哭泣,但仍在顫抖,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瘦弱的後背全是青紫的吻痕,一片一片,觸目驚心。雷真的瘋了,我也要瘋了。而真正受傷的人還在慢慢的拉著自己早已不能蔽體的襯衫,肩上的牙印滲著血,纏著的紗布上的血早已乾涸,床上一片狼籍
我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我害怕她會忽然回頭,因為我不敢看她那如冬夜寒星般閃亮的眼睛,我不敢想像那雙眼睛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她又會用什麼樣的眼神來看我?
「景笙」她依舊沒有回頭,「告訴我未來的樣子?」
「」我茫然無措「飛煙」我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卻不知該對她說些什麼
「我看不到未來的樣子。」她抖得更厲害了,動聽的聲音無比悽楚「告訴我,我能看到未來別讓我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