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我無意中的闖入看到了令人震驚的那一幕,我一直以來的疑問才找到了答案
微皺的眉,失神氤氳的眼,隱忍痛楚的臉,緊咬的雙唇,修長的四肢
雷似乎要把這副贏弱的身體揉進自己身體那般佔有著她,毫無顧忌狠狠的貫穿,痛極了她會發出低低的哀鳴,沒錯,是哀鳴,但又似飲泣,絕對不是夾雜了快樂與痛苦的呻吟.雷聽到這種聲音會滿意的笑著,衝刺的動作卻不會停.
我彷彿被釘在了那裡,太過震驚一步也動不了,所有地血都衝到了頭頂,聽到那麼痛苦的聲音我竟然會興奮
雷背對著我沒有看到,飛煙卻看到了我.我當時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只記得那雙瑩亮的眼睛透露出的,卻不是我在夢中見到的那種求救的眼神,而是一種說不請的東西在裡面,似無奈,更似悲哀.我在她澄淨的眼睛裡看到了一個人影,是我醜陋的靈魂
我再次落-荒-而-逃
我把整個身體仍進冰冷的水裡,卻沒有澆熄我內心的慾望.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雷會欲罷不能了,男人天性中都有施虐的因子存在著,而雷的生活讓他的這種因子猶為強盛,幾乎成了他的劣根.而飛煙那與外表不符的倔強的個性把他所有的暴虐都激發了出來,而她的柔弱的外表又是一隻強而有力的催化劑.
我彷彿又看見了她微皺的眉,瑩亮的眼,白得幾乎透明的肌膚
不行了,我只有再次把自己仍進冰水裡.
直到完全冷靜了,我才有能力思考.這實在很不對勁,雷在這方面技術很好,即使是在他身下雌伏的男孩也沒有過如此痛苦的表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雷離開了,我進到房間裡,卻意外的沒有看到飛煙蜷縮在床上,而是在洗手間裡乾嘔,看那樣子,好象要把胃給嘔出來似的,卻依舊什麼都吐不出來.
"飛煙,你怎麼了"我顧不得剛才的尷尬,擔心的問
"沒什麼,生理反映,已經好幾天了"她擺擺手
我心裡驀然一緊,該不會是
\"飛煙,你"我說不口
看了我的表情,她瞭然一笑"我沒懷孕,而且,我也不會懷孕"
我聽後一驚"為什麼?"
"我的子宮受過傷,這輩子都不會懷孕"
"什麼?怎麼受的傷,怎麼沒聽你提過?"今天的震驚實在太多
"自己刺傷的,有什麼好說的?"她竟然一臉輕鬆,這是什麼女人?
"為什麼?"我直覺和這事有關
"不想被一群瘋狗咬到"
"瘋狗?"我有些莫名
"發了情的男人就是瘋狗"
我無語
第二天,我去問了醫生.他聽完我說的情況,略微沉思了一下
"一般這種情況很少會出現,有兩個可能,一個是生理因素,身體上曾經受過傷害,可能會有一些影響.再就是心理上的,這就比較嚴重了,可能是一些關於性方面的不愉快的回憶."
"她到底屬於哪一種?"我實在忍受不了他那些長篇大論,急切的問到
"都有,所以她的情況比較嚴重.女性的□有潤滑的作用,所以在□之中不會覺得痛苦,可是她不但不會分泌這種□,而且由於心理的影響還會導致□的收縮,很容易受傷.其痛苦的程度可想而之"
我驚訝萬分,飛煙有這種心理問題,我竟然不知道.怪不得她那麼怕男人的碰觸,她的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
"而且,聽你剛才的描訴,她應該儘快的看一看心理醫生,她可能已經患有嚴重的神經憂鬱症,那種乾嘔就是一個證明.如果長時間下去,可能會導致精神失常,後果很嚴重."
"出於醫生的角度,我提醒你,最近一段時間要讓她好好休息,緩解壓力,不能再"
醫生的話沒有說完,可她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飛煙,那個活潑,開朗,堅強,靈動的女孩,竟然會換上憂鬱症,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雷竟然把她逼到了這個地步.雷,你是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