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射月的寒光在我的眼前一閃而過,雙眼頓時一片血紅
昏倒前,我聽見靜影和景笙發瘋般的喊著我的名字,
雷抱著我,用手捂著我的雙眼,彷彿要把流出的鮮血再裝回去一般
他顫抖的撕喊著"步飛煙,你狠,你真夠狠!"
我夠狠,這我從來就知道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裡,雙眼包著紗布,守在我身邊的只有醫生和護士
"步小姐,因為送醫及時,你的眼球保住了,不過你傷到了角膜,所以你的視力"
"幫我叫景笙來"我沒有興趣再聽下去,我現在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飛煙"雖看不見他的臉,不過聽聲音也能猜到他泫然欲泣的表情
我笑了笑"景笙,不要自責,你救不了我"
"飛煙值得嗎?"
我苦笑了一下,值不值得不是現在該想的問題,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既然做得出,就要承擔後果
"景笙,靜影他"
他嘆了一口氣,"我已經把他送走了"
我不知該不該相信他
"放心,這次是真的.我本來不想放他走,他當時跟瘋了一樣,看著雷的眼神讓人害怕,留著早晚是個禍害."
我心裡一緊,靜影想必受了不小的刺激吧,他從來就不是這麼衝動的人.
"不過,雷一定要我送他走.雷被你嚇怕了.不過,他也不可能再回來了,雷已經下了死令."
我點點頭,活著就好,靜影.別再回來了
"謝謝你,景笙"
他又嘆了口氣,"你好好休息吧"
一直到我出院的那天,雷也沒有出現,景笙也沒在來過.
我拆下了紗布,眼前只有一團團的黑影.醫生說,我傷了角膜,可還有光感,可以痊癒.但是得有人為我捐獻角膜,並且再動次手術.
這時,有人來了,是景笙
"飛煙,雷要我告訴你,手術的事你不用擔心,他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找適合你的角膜.但是"
我靜靜的聽著,直覺後面才是關鍵
"如果你要走,他也不會攔你.你們從此陌路"
我笑了,原來是這樣,要我用光明交換自由.他只會這樣考慮事情嗎?雷,你終究是不懂
我累了,這個遊戲我再也玩不下去了
"替我謝謝他的好意,這次,我選擇離開"
"飛煙!"景笙一把抓住了我
"你這樣能去那,別那麼固執"
我笑了笑,這不是固執,我只是厭倦了交易,那很傷神
"飛煙,有件事我早就想告訴你,可是雷一直不讓我說"
我靜靜的聽著,看不見他的表情,只有一團黑影
"飛煙,你認為上次的遇襲事件真的只是場騙局嗎"
難道不是嗎?雷湛親口說的,而你也預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