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你生氣了?」
「沒有。」沈漠矢口否認,他才不會因為被一個小屁孩強吻了而鬱悶,那不跟小媳婦一樣麼!
沈漠依舊看書,頭也不抬。江小司討好的衝著他笑,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
「好嘛,我幫你擦掉。」
從兜裡拿出一塊印著卡通小狗的白手絹,倒了瓶子裡的藥水在上面,走近幾步,伸手去撥沈漠的發。
沈漠偏頭躲開:「我自己來。」
「你看不見。」
「你難道看得見了?」沈漠冷哼。
「我記得位置啊。」江小司將手絹往沈漠額頭上覆了上去,頓時紅色的章印顯現出來。她有些捨不得的一點點擦掉。
不過心底卻在暗自得意的笑,這個只是打掩護用的,她在沈漠頸後下方還偷偷蓋了一個,他一定還沒發現吧,那個位置那麼隱蔽。誰讓他一晚上都背對著自己睡覺的!
額頭冰冰涼涼的,讓沈漠想起昨夜高燒時,江小司冰涼的唇。
他猛的將書一合,站起身來。
「磨唧什麼。」扯過江小司手裡的手絹胡亂擦了兩下額頭扔回給她。
「蔻丹他們怎麼樣了?」
江小司把手絹重新揣回兜裡:「他們沒事了,已經出了墓穴,正在往回趕,老爸說蔻丹姐生病了,可能要在路上耽擱兩天。」
「病了?」沈漠轉過身來。
「別擔心,老爸說就是太虛弱了,還有點脫水,休息幾天就好。」
沈漠點頭,卻仍是滿臉憂心忡忡。江小司也就罷了,沈蔻丹居然會不管不顧的跟著江流跳下去,這實在讓他大吃一驚。對誰動心不好,居然會喜歡上江流,這事以後麻煩了。
「師兄師姐們的蠱毒解了沒有?」
「剛剛才解開,亦休大師就是為了此事來的。」紫印紋章還沒有下落,他又多欠他一個人情。
「那個梅辛到底是誰啊?過去你們認識麼?」而且看老爸的樣子,好像還認識那個叫蔡問的屍體。
沈漠沉默好半天:「總之不是好人,你以後見著他要遠遠避開。」
「他是鬼對吧?所以搞那麼多出來是想借那陵寢主人的屍體來用?」
「估計是這樣。」
鬼魂終歸沒有實體,對付一般普通人能行,想要和有法術的人抗爭大多無能為力。而殭屍則不同,不管你道行再高,終歸是個人,是人就會受傷會死,而殭屍刀槍不入、百毒不侵,已死之身,難傷分毫。
若讓梅辛得逞,想要再降服他怕就困難了。
「導師,那人是被你殺的?」
沈漠緩緩點頭。
「最近好像一直有鬼在跟蹤我,是他派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