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領結婚證當然不算數。」
陸小晚一時啞言,頓時雙眼含淚:「你是怎麼從村裡出來的?你又要拋下我一次麼?那我先殺了這女的!」
陸小晚指甲飛長,對著雨晨穿心一爪。沈蔻丹拉過雨晨護在懷裡,露出後背空當,陸小晚果然收手,卻沒想到她眼中的唐行之,突然回身,隻手結了印往自己眉間一點。
「行之,你……」
陸小晚彷彿被定住般,頓時一動不能動。他什麼時候學了這麼厲害的招數了?是那個臭道士還是臭和尚教給他的?
沈蔻丹心頭一喜,總算捉住了,卻只見那身體裡一絲幽魂飄出,瞬間消失在半空中,不由皺眉:「又讓她給逃了。」
雨晨驚道:「她能隨風逸啊?」
「陸林有個聽風筒,枝幹所成,收集了數百年的風,拿給她了,所以每次才逃得那麼快。法術好像不太管用,必須換個招想辦法困住她。」
「她好像還沒發現你這個小唐是假的?」
「被情所困的人通常無法明辨是非,何況對這一世的小唐,除了相同的相貌,她又瞭解些什麼。」
「笨笨笨,比我還笨,那她要是回小黎村呢?」
「亦休大師在湖邊布了陣,她不敢回去的,否則就成了甕中捉鱉。」
「唉,一天這樣東躲西逃的真沒意思,早點把靈魄還回來不就好了。只要沒做傷天害理的事,大家又不會為難她。」
「她不想小唐離開嘛。」
「可現在他們不也沒辦法在一起。」
沈蔻丹搖頭,女人的心思總是莫名其妙,她也不理解。
「那這個身體怎麼辦?總不能扔大街上吧?」雨晨伸出指頭戳戳粉紅飄飄的臉,真有彈性啊,她想要這樣的身體,她不想做殭屍。
「帶回去,陸小晚一定會回來找的,布好陷阱等著她。」
江小司依舊照常去上課,找沈漠好多次都沒找到。陳安元說他出差了。不由心裡黯然,難道連最後一面他都不肯和她見?
回去路上總隱隱約約覺得有人在跟著自己,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只要是一個人的時候就經常能感覺到。但是這次似乎有那麼一點不同。
很晚了老爸還沒回來,江小司看著一箱箱打包好的行李,連電腦都已經裝箱。只能隨便抽了本課本翻翻,上面還有她上課畫的小人,q版沈漠。皺著眉,抱著胸,冷冷的酷酷的樣子。心頭越發煩躁便去洗澡,出來時失魂落魄的,珠子放在洗手檯上忘了掛上。
外面風好像特別大,吹得風鈴響個不停,江小司剛把窗戶關上,就聽見門在響,以為是江流回來了,卻沒見人進來。開啟門,剛邁出半隻腳,一道黑影便撲了上來,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陸小晚得意洋洋,她跟蹤了江小司一路,始終上不了她身,也不知道有什麼東西護著。再一見她身上的金光竟不見了,而且身上有屍氣,自然不會放過機會,很輕易的一招得手。
可惜這身子骨太小了,呆在裡面憋屈得很,搞了半天江小司居然是半個殭屍,可是連半點法力都沒有。這孩子太沒出息啦!
看小唐和江小司關係還挺好的,大不了就不要以前那個身體,用江小司去接近他。他要喜歡江小司這個樣的,那就再拐他結次婚,這次一定要去把結婚證辦了,讓他賴不掉,而且一定要在教堂裡。
陸小晚美滋滋的想著,穿著浴袍便大搖大擺的上了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