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司一聽委屈的不得了,頓時鼻子就酸了。
「那你還管我!我才不稀罕你管!我愛和誰親熱就和誰親熱!」
沈漠差點沒氣昏頭去:「你……」
結果只聽「嘩啦」一聲,被他拎著的浴袍前襟終於不堪重負,裂了開來,露出的那片水嫩嫩的白色明晃晃的刺得他眼睛疼。
一下子,萬籟俱寂,兩人都尷尬了。沈漠放開手脫下風衣粗魯的把她包了起來,見她站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害怕瑟瑟發抖,不由怒氣去了一半,像往常一樣把她一把夾在腋下,氣呼呼的往前走。
江小司咬著牙不吱聲,心頭是又氣又委屈。她懷念做某人「公文包」的時刻,可是某人從來都不相信她,總是誤會她,還巴不得趕她走。
走了好一段路,兩人都不說話,氣氛很沉重,江小司努力說服自己,沈漠也是因為關心自己,才總是對自己這麼兇巴巴的。馬上就要搬家了,要走也要開開心心的走,否則以後回憶起來會有遺憾的,還是講和吧。
江小司低著頭,似乎已經習慣這樣被沈漠夾著走了,習慣看著他身後的腳印。忍不住伸出手環上沈漠的腰,明顯感覺他僵硬了一下。
「你去那裡幹什麼?」
沈漠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調整語氣:「蔻丹說陸小晚今天肯定會去小唐的住處,讓我趕過去抓她。」
「那你還不去抓,現在去哪?我家不住那邊?」
「我家。」
江小司一怔,心想哼哼大晚上的把我一衣不遮體的黃花大閨女帶回家去有何企圖?
陸小晚在江小司身體裡一聽就鬱悶了,居然是來抓我的,要是帶回家去那還得了,豈不是甕中捉鱉?
心頭一合計,一不做二不休,大不了魚死網破。說著瞬間奪了江小司的心神,指甲飛速變長,對著沈漠後背就是穿心一爪。
卻沒想到被沈漠另一隻手穩穩捏住,毫不客氣的擰了過來,貼了張血符在江小司腦門上,牢牢制住。
「陸小晚。」
陸小晚恨恨瞪眼:「原來你早知道是我?」
沈漠冷道:「一身屍氣。」
陸小晚心頭喊冤,明明她的就是鬼氣好不好,屍氣是江小司的。
「那你還在我面前演戲!你們道士太壞了!」
沈漠不語,他其實當時氣得暈乎乎的,根本就沒有察覺,一直到夾著江小司往回走,冷靜下來,這才發現不對,不得不怪自己太大意了,凡事只要扯上江小司,他就大失水準。
如今將陸小晚困在江小司身體中,回去再逼她交出小唐的靈魄就是了,若不肯交,他也會逼她交,他沈漠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
將江小司的兩隻手腕擰在一起,強制的就要拖著她往前走。
這時卻只見江小司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來,無辜而迷茫的眼神看著他,微皺著眉,像是被他弄疼了。
「導師?」
沈漠一閃神,手不由一鬆,陸小晚趁機把爪子往前一伸,雖被沈漠及時捉住,仍是穿了他半邊身子進去。
濃郁的rh香味瀰漫在空中,讓江小司瞬間意識清醒。卻只覺得手上熱乎乎粘膩膩的一片,抬起一看,全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