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女人也道:「沈漠多一個人熱鬧些唄,反正你做那麼多菜我們也吃不完。」
江小司拼命點頭。
沈漠冷哼一聲,進了廚房。江小司喜笑顏開,知道他是默許了。
一旁女子好奇的看著她:「你叫江小司啊?也是沈漠帶的學生?」
江小司不想跟她說話,但是為了打探敵情,只得點頭:「你是誰?」
「我叫魚水心。」
「你是教授的朋友?」
「我是他的,呃,道友……」魚水心嫣然一笑。
江小司被雷到了。完了,這是一隻和沈蔻丹一樣,披著羊皮的女道士。江小司手腳開始有點不聽使喚,低下頭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魚水心這時卻湊近了來,輕輕在江小司耳邊道:「你喜歡你們沈教授是吧?」
「啊?」
「不然你怎麼一見他就這樣的表情。你們什麼關係?」
江小司又:「啊?」
「你不是有他家鑰匙麼?進來時我明明記得沈漠把門鎖了的。」
江小司連忙使勁搖頭擺手,拼命澄清:「他他他,我我我,上次我們出去考古時出了事,我在他家暫住了一段時間,但是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
魚水心這才退了回去:「我就說嘛!」她饜足的喝一口桌上的茶。
「你和導師是怎麼認識的,捉鬼?」江小司試探著打聽。
魚水心撇撇嘴:「我們啊,沈家和魚家是世交,很早就認識了,差點還成了一家子。」她的記憶好像回到從前,目光突然沉靜下來,「不過,十年前發生了一些事……」
江小司很想知道那個一家子是啥意思,不過看她面色不好,不敢再問下去,只是隱隱猜和沈家被滅門有關。心頭悽慘悵然一片,怪不得她第一眼見魚水心就不由自主心跳加快,原來是氣場問題,人家是道士啊,天生就是你的剋星。唉,江小司,你怎麼和人家鬥?
沈漠忙碌了一陣,從廚房端了菜出來,江小司瞪大眼睛,他們倆一塊吃飯的時候怎麼就沒見他弄過這麼豐盛的菜?次次都是家常小炒,這回卻大魚大肉,哼哼。
江小司彷彿跟那魚頭有仇一樣,恨恨的用筷子戳戳戳,然後用嘴巴咬咬咬。
嗷,卡住了……
江小司直咳嗽,魚水心笑著遞水給她。
「慢點吃,不過也難怪,沈漠的廚藝是越來越進步了。想當初,他可是連雞蛋都不會煮,帶殼扔下去,還要放一大堆鹽、味精還有辣椒。」
江小司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然後忍不住捂嘴大笑了起來,沈漠的嘴角開始抽搐。
「導師以前對人也這麼酷酷的?」江小司好奇的問。
魚水心聳肩:「是啊,對誰都兇巴巴板著個臉,我小時候經常被他嚇哭。我們不是訂了娃娃親,我每天跟我爺爺哭著鬧著說不要嫁給他。」
「水心!」沈漠突然皺眉出聲喝止,江小司筷子停在半空整個人已經被這個訊息震傻了。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魚水心朝沈漠壞笑著,又不依不饒的湊過來和江小司道:「看吧,都那麼多年了,還是那張臭臉。」
江小司覺得自己已經被打擊的神魂離體,五竅生煙,再也堅持不住的站起身來。
「教授我吃飽了,多謝款待,水心姐你慢吃,我先回去了。」然後就鬼魂一樣飄了出去。
站在竹林裡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突然一想,莫非魚水心這次來,是找導師履行婚約來了?可是導師和她已經成親了啊!雖然沒有領證,好歹也算明媒正娶耶!
她飛快的掏出手機給沈蔻丹打電話。
沈蔻丹那邊正殺完怪,在回家的車上睡覺,懶洋洋的接起電話。
「喂?」就聽這邊江小司連珠炮一般提了一串的問題。
「蔻丹姐啊啊啊,那個魚水心是誰啊,她真的以前和導師訂了娃娃親麼,她回來是不是找導師結婚的啊,導師是不是真的要和她結婚啊?啊啊啊,那我可怎麼辦啊?」
沈蔻丹以為自己幻聽了:「誰?你說誰?」
「那個叫魚水心的人啊。」
沈蔻丹猛的就坐直了起來:「魚水心?你見到她了?她回來了?在哪裡?」
「在導師家裡啊,我剛剛去蹭飯來著,她到底是誰啊……啊啊啊,蔻丹姐你怎麼掛了?你還沒跟我說呢?」
沈蔻丹已瞬間恢復清醒,把電話往後座一扔:「小貓,掉頭,去叔家。」
然後開始化妝換衣服。
可憐的江小司一遍又一遍的打過去都沒人理,心裡更加忐忑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