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要吃燒烤。」
江小司說著,見莫揚突然蹲下了身子,給她系帆布鞋的鬆開的鞋帶。
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感受,暖暖的又有點恐慌,不由輕輕退了一步。
「走吧!」
莫揚攬住她肩膀正要往前走卻突然停下來,眼睛看著不遠處的路燈下。
江小司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在看什麼?」
「沒什麼。」他自然不會說沈漠一直隱身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沈漠此時的心情無可言喻的複雜,怒火、妒火、擔憂、失望夾著著。他已經調查確認莫揚就是他尋找多時的梅辛。他的再一次出現居然是在江小司身邊,這讓沈漠十分焦慮。他的目的是什麼?把江小司當作人質麼?
他相信經上一次的重創,他此時定然不是自己的對手。可是,梅辛一貫狡猾,不可能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暴露自己,既然敢正面挑釁,說明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他若貿然出手,是否會傷到江小司?
理智壓下了急於復仇的火焰,他不能再讓身邊的人出任何閃失。本質上,梅辛就是一個瘋子,你永遠料不到他下一步會做什麼。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從別人的痛苦、恐懼、憤怒中獲得快感。
他既然是向自己報仇來了,那麼定然是誤會了他和江小司之間的關係。能做出接近江小司讓自己吃醋的幼稚舉動,就很可能會借傷害江小司來傷害自己。他現在不知道梅辛借屍還魂,魂還了幾成,但是很明顯他借屍是失敗了,至少短時期內無法凝聚力量操控那具古屍,只能藉助紫印紋章附身於人。
但是他沒有想到,江小司居然這麼輕易就被他勾引了!該死!明明前些日子還對他信誓旦旦的表白!
沈漠拿捏不定下一步應該怎麼做。他寸步不離的跟著,是擔心梅辛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這個江流,難道是豬麼!這麼一個危險的人潛伏在身邊都看不見!
第二天,在江小司去小店的路上被沈漠攔住了,江小司似乎對他的出現一點也不吃驚。兩人面對面站著,半天不說話。
還是江小司先憋不住了,看了看錶,顯得有些不耐煩:「有什麼事麼?」
沈漠皺起眉頭,江小司的態度讓他有些難受。
「那個莫揚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為什麼?」
沈漠不想她摻和進報仇的這些事來,況且她若知道真相,莫揚面前不小心露出馬腳,到時反而更加危險,對她自然不會說真話。
「沒有什麼為什麼,少去店裡,更不要和他隨便出去。」
江小司怒了,他總是這樣,不解釋,不講道理。
「難道你還吃醋了麼?」
「你這樣想也可以,總之離他遠一點,這張符紙你隨時放在身上。」
沈漠遞了個折成三角的符給她,以前也是,每次要破案或者其他,如果可能會碰上什麼危險的事,他就寫張符給她。過去江小司總是如獲至寶,如今卻只是接過隨手往兜裡一揣。
沈漠欲言又止,看著她低頭踢著腳下的石頭,關心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不要意氣用事……」
江小司突然笑了:「哦,你是擔心這個啊,怕我被你拒絕就隨便找人療傷?放心,我是真的很喜歡莫揚,至於以前的事,我差不多都忘記了,這次,我自己喝了散心水。」
沈漠猛的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她居然自己喝了散心水,忘了對他的感情?
那一瞬間,沈漠覺得周圍的空氣全被抽離,他來不急也再說不出任何話,怕自己失去理智,只能倉促轉身匆匆離開。
江小司這才抬頭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閃過一絲悲哀。
晚上,因為再次和小鬼提起要他早日去投胎的事,小鬼負氣出走,第二天早晨才回來,整個人顯得心事重重,連江小司陪他玩球都提不起興趣,江小司只得把這事再往後推推。
又過了一週,江小司和莫揚感情發展穩定,江小司笑容也越來越多了。只是回到脫骨香總是顯出疲倦神色,江流怕她店裡太累,說再請幾個人,她卻執意不肯。
等,一直等到週四的晚上,天下大雨。外面雷鳴電閃的。江小司看著外面,估計今天是回不去了,便和莫揚在店裡休息,兩人一人睡了一個隔間。
雷一個比一個響,震的隔板都在微微顫抖,江小司在被子裡蜷成一團。
「莫揚,你睡了麼?」
「沒有……」
莫揚掀開簾子,看見她的樣子笑了起來:「有什麼好怕的,打雷而已。」
江小司感覺被人從身後抱住,她有些恍惚,想起沈漠感冒生病時被她欺負的樣子。
「莫揚?你喜歡我哪點?」江小司轉過身子看著他,「我長的不漂亮,身材也不好,甚至連胸都還沒發育完全。」
莫揚噗的笑了出來,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在沈漠的眼中是特別的就好。他一開始也不能確認這一點,覺得眼前的丫頭不過是個孩子,但是見這些天沈漠的緊張程度,甚至失去一貫作風的對他沒有馬上出手,而是靜觀其變,就可以知道江小司對他重要到何等程度。
「就是喜歡啊,可能我就是傳說中控蘿莉的宅男吧。」
江小司忍不住笑了起來,莫揚把她抱在懷裡,深情款款的凝視她的雙眸。然後慢慢俯下身子,吻向她的唇。
江小司身子瞬間繃緊,似乎有些退縮,卻終於還是閉上了眼睛。
冰冷的唇印上的那一刻,沒有絲毫觸電的感覺。親吻、吸吮、摩挲,不過是簡單的物理運動。江小司在腦海裡拼命對自己說,要投入要投入。
莫揚的手在她的身上緩慢的撫摸移動,猶如一條毒蛇爬過,留下許多雞皮疙瘩。江小司拼命告誡自己,要忍住要忍住。
她雙手環住莫揚,將他拉近自己,加深這個吻。當莫揚的手慢慢探入她的衣服裡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