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只得摸摸鼻子,還想說什麼,已經被林強拉走了。只得隔著大老遠的喊:「小司,下回我請你吃飯,跟你取經。」
江小司嘿嘿笑道:「沈漠大人,你不介意別人知道啊,何況小唐那個大喇叭?」
「為什麼要介意?」
「別人會說你老牛吃嫩草啊!哎喲!」剛說完,江小司就捱了沈漠一個暴栗。
沉默片刻,沈漠突然看著她很認真的說道:「就算有什麼是我介意的,既然接受了,就說明我已經想清楚了,不會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真的麼?」江小司開心的環住他的脖子,她只知道這人總是冷冰冰的,卻忘了他骨子裡有多霸道。
沈漠嘴角浮現一絲溫柔,抓住那隻小手放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口。
在他們面前,還有太多無法逾越和解決的障礙。可是他既然決定了接受,就再也不會退縮。
江小司突然覺得手心裡多了樣冰冰涼涼的東西,攤開一看,是她之前退還的沈漠家的鑰匙,一時有些錯愕。
「你拿著吧,不要總在我睡覺的時候來敲門。」
江小司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他再次把鑰匙給她,此時已經不單單是一把他家門的鑰匙,而是他心門的鑰匙。他終於肯對她敞開心懷,就如同把對未來的承諾也交到她手上。這個男人,怎麼說呢,簡直就是個禍害。拒絕你時,可以讓你覺得自己好像是天底下最讓人討厭的人。接受你時,會讓你覺得你是世上對他最重要,也是最幸福的人。
「水心姐呢?」
「我給她找了房子她已經搬出去了,她要留在國內一陣子,不能一直借住在我那裡。」
江小司樂得嘿嘿直笑:「是怕其他人看見說閒話,還是怕我吃醋?」
沈漠懶懶答道:「她吵我睡覺。」
江小司無語,把繫著銀鏈的鑰匙掛回脖子上當吊墜。
「走吧,回去了,太晚的話你老爸該擔心了。」
「好。」江小司挽著他的手往回走,看著影子,發現自己的確是有點太矮了。
「沈漠,我們週末去遊樂場坐過山車吧?」
沈漠頓時臉白了:「不去,堅決不去。」
「主人,江小司的身份已經查出來了。」淡得幾不可見的影子拱手站在魚水心面前。
魚水心一驚:「你怎麼了?」
「被江小司身邊沈漠派去的式神打傷了。」
「式神?」
「恩,是阿衛和阿音。脫骨香我無法靠近,有沈漠在的時候我也不敢現身,其他時候她周圍也始終跟著式神,可能是怕梅辛回來報復。」
魚水心點點頭:「沈漠對她越來越重視了,真搞不懂,明明只是個孩子,他腦袋進水了麼?」
「江小司不是平常人,她和江流都是千年殭屍。」
魚水心大驚失色:「怎麼可能!我和沈漠不可能看走眼!」
「屬下也不知道,可能他們身上有什麼寶物可以掩飾身份。」
「那你又是從何得知。」
影子好半天才道:「打探出來的。」
魚水心震驚當中,不再追問,只是焦躁的來回踱著步子。
「難怪可以把沈漠迷得暈頭轉向,原來是個妖物。我還奇怪她居然愛到敢拿自己來誘捕梅辛,說不定人家早就串通好來騙取沈漠的信任。」
「那接下來?」
「我一定會讓沈漠看清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