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因為江小司前晚喝了點酒,睡得很香,沈漠便沒有叫醒她,自己出了門。
江小司醒來已經中午,見桌上留了紙條,讓她今天不用過去,自己隨便吃點東西逛一下。
心裡說不出的甜蜜,心想應該再放朵玫瑰花在床頭的,哈哈。
洗漱完有人敲門,服務員送來了吃的。
「是沈先生訂的,說是請江小姐吃完了一會去三神島找他。」
「他怎麼跑那去了,那麼快就工作完了?三神島在哪裡?」
「僱船順流下去十公里左右就到了,船家都知道。」
江小司點頭,一邊吃東西一邊給沈漠打電話,可是都無法接通。難道他有什麼驚喜要給自己?不會是這麼快就要求婚吧?江小司一面幻想一面傻笑。
沈漠和工作人員在墓下進行挖掘工作本就沒有手機訊號,途中突然出現小型坍塌,把他們都困在了裡面。在不損壞古墓的前提下,只能用小型的推土機和人為挖掘救援。
沈漠心裡隱隱覺得不安,還好阿衛和阿音兩隻式神一直跟隨在江小司身邊,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阿衛是火獸,阿音是狐妖,法力強大,就算是對付現在的梅辛也綽綽有餘。
江小司不疑有他的去往三神島,阿衛阿音覺得奇怪想跟沈漠聯絡卻聯絡不上,似乎有什麼人用法術阻撓了,只得依舊暗中跟著江小司。
江小司上了三神島,還是打不通沈漠電話,不知道在哪裡找他。島不大,因為離古鎮有點遠,還沒有旅遊開發出來,所以沒什麼人來這。不過,按理說應該也不會一個人都沒有吧?
隱隱意識到不對,畢竟只是服務員的傳話而已,任何人都可以把她引到這來。立馬準備下島離開,卻發現被困在了樹林中,有人在周圍灑了黑狗血。
因為是半人半殭屍,又有珠子在身,再加上畢竟活了千年,普通殭屍害怕的黑頭血、糯米、陽光、符咒這些都傷不了她,反倒是針對一般人的物理攻擊對她傷害更大一些。可是那血裡不知道混了什麼,竟讓她不敢靠近。如果是梅辛的話,不可能做到這樣吧?除非他另請了高人。
江小司扶住樹,她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似乎異常虛弱,太陽的直射讓她感覺頭暈。是方才吃的東西被下了藥?
糟了,伸手摸了摸包裡,因為是出來玩的,什麼都沒帶。雖然這幾年在沈漠的督促下學了一些法術,可是遇見強的對手,還是很難自保。
緊逼自己的圈子在縮小,刺鼻的味道更濃郁了,可是對手用了障眼法,她緊張環顧卻什麼都看不到。
身體內像有火在燒,渴血的慾望在湧動著,她的手上長出長長的指甲,在樹幹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突然前方出現一紅一白兩道身影,背對著她,白衣的女人有奇怪的狐狸耳朵和尾巴,紅衣的男人連頭髮也是火紅色的。
他們做出護衛的姿態,呵斥作祟的人顯形。江小司猜測應該是沈漠所說專門派來保護她的式神。心裡微微鬆一口氣,集中力量控制自己嗜血的衝動。
那人終於出現,不光是江小司,連阿衛和阿音都嚇一大跳,竟然是魚水心!
阿衛和阿音對望一眼,面上有了難色,對魚水心拱手道:「水心姐這是做什麼?」
「我做什麼你們沒看到麼?」魚水心冷道。
「屬下奉主人之命保護小司小姐,請不要讓我們為難。」他們二人首先想到的莫過於魚水心因為沈漠和江小司好上了,吃醋嫉妒,所以出手迫害。
「保護?她江小司堂堂一隻千年殭屍,還會需要你們的保護?」魚水心冷笑。
阿衛和阿音都不由愣住,回頭看了江小司一眼,見她痛苦痙攣的模樣,心頭都不由嚇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