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上有韋君留言:「忙著呢吧?
對。
說話不方便吧?
啊。
那我說你聽?
行。
我想你了!
哦。
你想我嗎?
恩。
別緊張,我就是想告訴你國慶節到了,祝你節日快樂!另外,有空請美女作家抽出寶貴的時間給俺回個電話。」
我不禁大笑。《手機》看了很多遍,不是很喜歡,只對那首質樸的情歌留下印象:「牛三斤,牛三斤,你的媳婦叫呂桂花,呂桂花讓問一問,最近你還回來嗎……」真是好聽。而且感人。我很久沒被感動過了。
一個聲音低沉的哥哥接電話,「喂?」
「請問韋君在嗎?」
「稍等。」隨即聽見那邊石破天驚一聲吼,「韋君,老婆——」
「第幾房?」韋君喜滋滋。
跟這麼個敗類做朋友,真他媽的自取其辱啊。
「寶貝……」韋君軟語溫存。
「少犯酸,是我!」
「啊啊……那誰……呵呵……你誰啊?」
我悲從中來,「重色輕友的東西,不認識拉倒,回見吧。」
「哦——美女作家!」
「你才美女作家,你們全家都美女作家!」
「是啊,你哪算美作?你看看人家木大姐,用下半身寫作,銀子大把大把地賺。你就不感到慚愧嗎?」
「你嫉妒人家?」
「你就不想赤膊上陣,開啟情色文學新篇章?」
「流氓!跟你說寫作我是會的,但是沒有使用下半身的經驗,現在大家都在打假我也不好意思瞎編,還是你上吧。」
「我也很想啊,問題是我只會用下半身,不會寫作。」
家有千金,不如薄技在身。我們之所以發不了財,就因為我們的技術不夠全面。
其實換個名字,秘密出一個情色文學也不是很難的事,關鍵是現在還有誰看這個啊?有的是活色生香的大碟。
靠寫春宮過日子的作家們早就窮途末路了,唐伯虎再世也未必能幹過竹影青瞳大姐。
我要保留形象。
這個事情的關鍵是,我想我在愛。
或者說,仰慕吧,比單相思或犯花痴好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