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說你佔我便宜呢」,這廝擺出一副慘遭蹂躪的無辜嘴臉,「你看看你給我衣服蹂躪的。沒量就別喝那麼多好不好?發酒瘋!」
我無語,躥到門口迅速檢查自己一遍,除了上衣前襟有口水痕跡其餘倒還都是正常的。正納悶著,這廝已經叫來了服務員買單,一邊掏錢一邊還不忘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佔你便宜?你想得倒美!」
宿舍是關門了,「外邊的小旅館你不能住,網咖關門了,你怎麼辦?」他問我。
「不知道。」我很老實地說。
他無奈地看著我,「算我倒霉,把你撿回去好了,你不許趁機吃我豆腐。」
「不行,我這麼美麗一個姑娘住狼窩裡,那不是自投羅網嗎,我媽知道會打我的。」
他一臉的生不如死,「你想怎麼辦?」
最後還是到了他的破窩裡。
陳魁的老婆今天也來春風一度,不幸被我棒打鴛鴦從熱被窩裡掏了出來,陳魁平時和我平時的交情算是全毀了。
「你怎麼這麼小題大做啊?」陳魁鬱悶得如喪考妣。
「餓死事小,失節事大!我要對自己的名節負責。」我一字一句地告訴他。
「吃多了撐的。」他轉頭又找著丁鑫的枕頭睡了。另外一個不用安頓,自己早找到了地方咪上了,轉眼鼾聲四起。
「安分點吧,怎麼跟吃了槍藥似的。」丁鑫遞過一條薄被,「行了,這麼多證人可以證明你的清白,還不放心嗎?要不把我拷到暖氣上?」
我乖乖地坐在沙發上讓他用被子把我包起來,「不是,唉,老頭你不懂。」
「想老情人了?」
我詫異地回頭看他。
「在飯店你差點把我勒死。」他側著臉笑,我看不清他的臉,可是我知道他在笑,「沒關係,你就拿我當他抒情吧,我不介意。」
我頭都不回對他伸伸中指,「別以為我現在失戀大腦有包就看不出你在勾引我!落井下石!卑鄙!f——you!」
「說什麼?什麼什麼?」
「fuckyou,怎麼地?」我堅持侮辱他。
「oh-yeah,他嬉皮笑臉,「comeon!baby,iamwaitingforyou……」
我目瞪口呆,突然反應了過來,「丁鑫你個老王八蛋!」
靠,我他媽的再也不說髒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