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eaapatdayafterday"
第一句就是這麼經典蒼茫如泰坦尼克的浪漫,
「whereveryougowhateveryoudo
iwilllberightherewaitingforyou
whateverittakes
orhowmyheartbreaks
iwillberightherewaitingforyou"
iwonderhowwecansurvivethisromanticson?
哪個女生能在這麼強大的攻勢下全身而退呢?
無法言說,奮不顧身,飛蛾撲火,物我兩忘。愛到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裡,心裡卻開出歡喜的花朵。沒有理由,沒有藉口。殘忍也不失慈悲。
我崇拜地看著老鳥。
也就是老鳥長得磕磣點兒,要不我說不定當即就獸性大發,辣手摧花。
那天我暈暈乎乎地快樂著,有說有笑地和大家鋤大地。憋屈久了有朋友陪著真好啊!不得不承認老許的感召力還是很強的,大家對我隨和而且毫不為難。小強先和鳥一家,輸了;和阿翔一家,又輸了;最後他說,得,就小蓓這兒風水好,咱倆聯手削平他們,結果又輸了,被踢出了牌局,幽怨地做出副被世界拋棄的模樣說,「靠,今天……」還沒說完就被鳥打斷了,「當著女生乾淨點兒。什麼靠不靠的?」轉臉對我抱歉地微笑,「你別介意啊,那b說話老jb磕磣了。」
我倒,他還說別人吶?
老許送我回去的路上我還兀自心潮澎湃著,腦袋裡迴響著剛才的liye版金曲,突然想起自己埋頭於故紙堆中,已經很久沒接近音樂了,"沒有音樂的靈魂是寂寞的",崔健大叔說得好啊。人活著總要有些快樂才能堅持下去,就像小時候喝藥,是為了等待苦澀之後的那一匙糖。據說哲學家因為喜歡冥思苦想容易踩到狗屎,校園裡沒有狗,所以沒有狗屎,即使有校外的狗跑進來拉野屎也是個小機率事件,根據大數定理,極小機率事件在實踐中可視為不存在事件。但是,我忽略了——這是冬天,七苑門前有厚厚一層冰。我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已百年身。
眼淚汪汪地趴在床上,看著老許忙忙碌碌地找暖瓶,倒水,洗毛巾擦我大衣上的髒痕跡。
他知道我在看他,不一會兒會抬頭笑一下。「還疼嗎?」
搖頭。
「累了?」
搖頭。
「老許……」
「嗯?」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很壞的,你會後悔的。」
「呵呵,原來你知道啊。」他笑著低下頭去,「我不奢望得到什麼。」
「我脾氣很大的。」
「我可以忍。」
「我……挺笨的,我什麼都不會做……就會煮泡麵。」
「我知道,我來做,把你喂得胖胖的。」
「我……衣服也洗不乾淨……每次都是用洗衣機……」
「哈哈哈,我說了要讓你洗嗎?」他抬頭,一張小黑臉上春光燦爛。
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醉得貓三狗四的何晶晶出現在門口,「啊!你是誰!」
我不覺有些尷尬,「晶晶,這是我朋友。」
「哦。」何晶晶像在水上漂似的,邁著凌波微步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床。
正要上床突然警覺,「哇靠,你是男生啊?門口阿姨沒攔住你啊?」
知道在男同志面前不能解衣就寢,看來還沒大醉。
深夜,何晶晶踹我床,「哎,rufus問你是不是有仇視男人的心理?"
「多麼荒謬的問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麼會仇視男人的,我只仇視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