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一個人,呼吸會暫停一刻,再迅速沉入陰暗的谷底。是他?不是他?心在等待中乾枯焦渴,希望是虛無縹緲的氣體,可以被放飛在雲端,然後突然從高空自由落體,摔得粉身碎骨。我忽然理解為什麼在遙遠的豔詞裡會有哀怨的女子拿著紅繡鞋卜卦,紅燭高照著滿堂寂寞,半幅羅衾,難耐五更寒。那冤家倒是何時歸來?來也不來?……
一秒,兩秒……一分,兩分……
mp3裡若有若無地響著《彼岸花》
看見的熄滅了
消失的記住了
我站在海角天涯
聽見土壤萌芽
等待曇花再開
把芬芳留給年華
……
彼岸沒有燈塔
我依然張望著
天黑刷白了頭髮
緊握著我火把
他來我對自己說
我不害怕我很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