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圍觀的男同學們狂汗,「太毒了吧?」
歷史上,當大批男性無法結婚時,他們就會聚到一起,要麼成為和尚,要麼結為匪幫……敝學院的男同學們無疑選擇了後者……理論物理要求研究者具有縝密的邏輯思維、敏銳的觀察力和豐富的想象力,久而久之同班男生都養成了只看美女一眼就能推論出該美女的年齡、身高、三圍等資料的基本功,由此引申到她的愛好、職業、性格,並迅速聯想到自己日後與美女共同生活,其樂融融的情景。加上前面老愛的例子,我可以負責地告訴你,知識分子裡面的變態一點不比大街上少。
我們剛進校的幾年課業特別繁重,每天疲於奔命地應付學業,阿雅提醒過我要留幾個後備以應不時之需,怎奈我有一種將身邊男性處成兄弟的超強能力,對他們下手有種近乎亂倫的犯罪感。時間一長,曾對我有過覬覦之心的幾個傢伙都對我拍肩打背,口稱「老大」,期末發獎學金,我一樣要請客他們狼一樣吃得不亦樂乎,並無一絲憐香惜玉之情。這事我什麼時候想起來什麼時候恨得牙癢癢,nnd,一頓吃十斤羊肉,畜牲。
而我失戀兩個月,至今煢煢孑立,形影相弔的原因……丁鑫給我講過一個笑話,問一位農民伯伯為什麼近親不可以結婚,伯伯憨厚地笑了,「太熟,不好意思下手。」
我那點曖昧陰暗的小心思啊,就這樣被扼殺於無形。
不下手就拉倒吧,我還看不上他們呢。我很阿q地想。
熟悉是浪漫的天敵,況且愛情需要一點英雄主義,女孩子都喜歡比自己強的人,試想這群傻小子整天在我眼皮底下活動,那點小伎倆我早已爛熟於心,青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上網泡妞的成功率還沒我高,我又怎麼能勉強自己去看上他們?
阿雅說:「你將來一定會閃電結婚,然後閃電離婚。」
「為什麼?」
「因為你有讓人一見鍾情的硬體,卻不懂得欲拒還迎的技巧!所以……」
「所以我只要看上什麼人……」
「就要儘快把丫搞昏頭,非你不娶!然後趕緊把生米做成熟飯!」
「做你個頭!我好歹也是一未來的女科學家吧?就這麼沒尊嚴?」
「刷試管的工作很值得自豪麼?」
"……"
算了,不胡思亂想了,我多少有點傷感。都說時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樣,可是丁鑫在大街上見了漂亮妞兒就敢一路歪纏著套磁,我敢見了帥哥就衝上去要電話嗎?我不敢。
所以我還是再做一套數學真題吧。
我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飄忽在核外的電子,永遠走著一條無規則的路線。乾脆戴了耳機聽歌,偷偷篡改了周董的歌詞,「我感到很疲倦,能級低得好可憐,害怕再也不能躍遷到你身邊……」
宣樺同學,當你七老八十的時候,還會記得年輕時曾撿過一個傻妞兒的錢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