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硬著頭皮坐下。
第一輪就不負眾望的轉到了老趙和莊碧頭上,大家起鬨,當事人也沒扭捏,大大方方的探身接吻,很淺的吻,但是發出很大聲音,不然不過關還要重吻,眾人又是一片鬼喊鬼叫。外甥帶點羞澀地看著自己小舅傻笑,旁邊的小姑娘也看得小臉通紅。
沒什麼的,也只是個遊戲,我想,酒瓶又開始轉,沒人對我的對家是誰有更大的關注,只有老趙衝我擠眉弄眼一下。十幾輪過去,我都覺得自己像上了發條一樣傻了吧嘰的繼續玩,也一直都沒輪到我。
老趙和莊碧又輪到一次,第二次是要舌吻的,這倆流氓倒是一點不顧忌,唇齒交接良久,旁邊還有人計時:10,9,8,……3,2,1,停!他倆仍是不管不顧的繼續吻了十多秒,大家的喧鬧聲快把房頂掀下來了。
再來,瓶子轉轉,慢下來慢下來……
停了,輪到了我和外甥。
我呆了片刻,他動了一下,像是要過來又沒敢過來,倆人都坐在原地看著對方猶豫。
旁人開始起鬨,「噢!害羞了哈!沒膽啊!」
我多喝了幾瓶百威,膽子比平時壯了許多,想想反正也這樣了,索性大方點探過身去,「對不住了啊。」
他怔了一下,也探身過來,我看著他的眼睛,淺淺的碰了碰他的嘴唇。
真的沒什麼,只是碰了碰。決無心潮澎湃之事。
10秒鐘過去,蘇斐連耳朵都紅了,在燈光下像個透亮的小西紅柿一樣。
莊碧玩得興起,毫不顧忌地指著自己外甥,「哎呀小斐你怎麼了臉紅成這樣?哈哈哈哈你不要緊吧?害羞成這樣啊?」
小孩連話都說不上來了,囁喏了幾句,怨恨地看了舅舅一眼,窘得快哭了。
我看看只好自己來圓場,趕緊作捂臉狀大叫:「還有我呀!我的臉也紅了呀!我害羞死了呀呀呀呀~~~~~」
大家笑得東倒西歪。
我心裡有點愧疚,好像做了虧心事一樣,也沒敢看那孩子的眼睛。
瓶子又開始轉,所幸再也沒轉到我面前,我也鬆了一口氣,當眾碰碰嘴唇已經不得了了,當眾把小孩給舌吻了,他不抄起菜刀追殺我才怪。
又玩了一陣,時間也晚了,大家停了手,重新喝酒猜拳唱歌講八卦。我又喝了幾杯紅酒,羼雜在一起胃受不了,差點躺地毯上,趕緊告訴老趙,「不行了,我得找地兒躺躺。」
老趙一指,「裡屋,睡我平時誰的那張床。」
我摸進去,房間很黑,找了半天都找不著燈開關,我想想別去糟蹋人家床,藉著月光歪倒在沙發上,頓感舒服了好多。
門開了,我趕緊跟老趙說,「沒事兒沒事兒,我躺一下就好,真沒事兒。」
老趙不答,直接走到我跟前。
我突然覺得有點什麼不對。
那人彎下腰。
我靠!!!外甥!!!
外甥身上也有點酒氣了,莊碧這舅舅真混帳,怎麼讓小孩喝酒。
沒等我胡思亂想完,外甥一把捧住我臉,發狠地吻下來。
搞什麼搞?你丫才幾歲呀?
外甥長長的睫毛就在我臉上掃來掃去,我一邊天人交戰一邊閃躲,我躲,他跟進,我再躲,他乾脆壓著我肩膀不准我動。
小兔崽子勁兒不小,我可不想和他對啃,於是大家開始折騰,沙發也折騰倒了,外套也折騰沒了,我裡面只穿件單薄的連身裙,怎麼折騰怎麼不對勁,折騰著折騰著我發現,原來我們已經在對啃了。
茶是花博士酒是色媒人,三杯竹葉穿心過,兩朵桃花臉上來,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各位,我說這麼多隻是想告訴你們,酒能亂性,千萬不要不信邪。
正當我準備鋌而走險以身試法霸王硬上弓之時,燈光大亮。
不下十個人呆若木雞地看著我們。
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把裙子往上拉拉。
「我是來取外套的,你們繼續,繼續。」江胖子先反應過來。
「我也是我也是。」人群嘩啦嘩啦往外走。
老趙似笑非笑似惱非惱地看著我們。莊比驕傲得滿臉放光,「我外甥!我——外甥!」也不知道他有什麼好驕傲的。
人群背後忽然響起一聲尖叫,「啊~~~~~~~」
外甥的小女友……
老孃今天算是栽了……真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