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過一個人在深夜讀詩的經歷,讀到情深渾身顫抖,想總有知己,總會有人互相理解。初三時我打算自殺也是由於我認為我找到了一個知己,但他讓我失望,我於是想用自己的生命來證明友情的純潔。
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想起來還心悸。說起來我是一個善忘的人,或者是故意善忘的人,但那件事我怎麼也忘不了,因為它就發生在我最「青春」和最純粹的時候,我是用自己的血液和生命去理解「士為知己者死」的含義的啊。
「我也追求過精神,可總和肉體相遇」——王朔
說的太多了吧,說說八十後——
沒什麼意義的八十後,和沒什麼意義的生命,於是它便有了意義。
做我認為正確的事情,所有責難我不放在眼裡。當我失望,也就轉身就走,不去想曾經付出過什麼。
對八十後談不上什麼失望,因為我認為的八十後,決不簡單是一個時間概念。雖然一開始,它是由時間概念來劃分的。那八十後,是我們——我們最初在詩江湖的朋友一起提出的。他們是我惦念的人,如果我有過青春,我的短暫青春中的短暫時光就是幹這個的。上網,去聊天室,去春樹下,去詩江湖,罵戰,希望,失望,悲觀,絕望,重新希望,友情,背叛,新的友情,誤會,拒絕,彷徨,覺得自己是個傻逼,傷害他人……等等等等,都是已經過去了的,那大概是1年前的時光。每天去上網,這讓我感到充實。
《北京娃娃》是一道分水嶺。
或許不是它,是我個人的一些私事,我現在很像隱居。不再像從前一般熱血沸騰,只因為我把中心放到了別的地方——我的私生活。這讓我由假小子變成了女人。
我從前沒注意過自己性別,現在我覺得我是「少女」了。
《看電影》說過,女人一旦遇到了她愛的男人,她便沒有了江湖。除了秋瑾。
我是秋瑾麼?
如果不是,我也想是法拉奇,在沉默了這麼多年以後,寫下了激情的文字《憤怒與自豪》。
人是需要機緣的,讓命運來決定我下一步會做什麼吧,在命運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可能不挺身而出,在命運做出批示之前,我是「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