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
「那……用望遠鏡偷看到的,算不算?」
「咦?你也用過望遠鏡偷看別人洗澡嗎?……」她笑眯眯的望著我,兩手在雞胸上拍拍打打的,同步做著性騷擾和虐待動物兩件事情。
「呃……即使用瞭望遠鏡,也只偷看到別人沖水而已。坐在洗澡缸裡嘛……那樣的位置,是很不容易看到的。」我很慚愧的回答。
「告訴你,我看過!而且看了以後很感動。」她一邊說著這麼傷感的話,一邊卻高高拎起雞的雙腿,把雞的身體浸到調味缸裡去,像芝加哥的黑道在拷問訊息的派頭。
哦?洗澡,也能令看的人感動嗎?
洗澡是慰勞的方式
「我跟那個男生認識才一星期,就住到他家去,當晚,就站在他洗澡間的門口,從頭到尾的看著他洗了一次澡。」她說。
「呃……好看嗎?」我一時也想不出什麼比較有水準的問題。
「誰在講好不好看的事啊?!」她把雞一放,雞的後腿自動盤到頸子上,瑜伽雞。
「是親眼看見一個人,怎麼慰勞自己身體的過程呀。」她說。
嗯?慰勞軍隊,是聽說過的。慰勞身體嘛……應該還是用吃喝來慰勞,比較實惠吧。
「吃喝對身體來說,畢竟是很疲倦的事啊。吃喝下去的內容,都會強迫身體做反應,哪裡算慰勞呢?!」
「那……做愛,算不算慰勞?」
「什麼嘛!做愛當然比吃喝更疲倦!除了吃螃蟹腳之外,怎麼吃喝,都比做愛輕鬆的嘛!」
說的也是。好像真的只有靜靜窩在澡缸裡洗澡,才算對身體夠溫柔吧。
「因為看見了他對待身體的耐心和溫柔,才跟他繼續戀愛了兩個月的啊。」她微微笑了,溫柔的把雞抱入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