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易一看到熊京京,眼角一跳,求救般地看向叢容和譚司澤,誰知兩人都在收拾桌上的檔案。
叢容早就想走了,“正主來了,我們先撤了。”
譚司澤拍拍他的肩,“最後一個了,上官,你做好評價表交給hr。”
出了會議室,叢容才問:“上官的風流債?”
譚司澤搖頭,“怎麼會是風流債?上官喜歡誰你又不是不知道。青梅竹馬,只可惜妾有意來郎無情啊。”
叢容一臉疑惑,“你知道上官有喜歡的人你還把她弄到律所來?”
“說起來那位女法官啊,對上官不冷不熱的,估計是判了無期徒刑,我在為上官做最後的上訴,看看她會不會吃醋。”
叢容一臉不敢苟同,“歪招!”
“對了,這個大壯,我要了啊。”
“好啊。”
“你為什麼不跟我搶?”
“因為我最近接的幾個案子比較血腥,他還小,我怕他接受不了。”
譚司澤想了想也是,點點頭走開了。
快下班的時候,上官易跑來求助叢容。
“熊京京你來帶怎麼樣?”
叢容頭都沒抬,甩了幾個她近期的工作計劃表給他,“她看上去可是個軟妹子,接觸這些會做噩夢吧?”
上官易頭疼地捏著眉心,“那怎麼辦?”
叢容心裡忽然一動,試探著開口:“如果一個男人有喜歡的人,而又有一個喜歡他的女人出現,並且兩個人因為一些事情經常接觸,這個男人沒有明確地拒絕這個女人,還跟她搞曖昧,你說這個男人是什麼意思?”
上官易一時沒聽明白,“你拐著彎罵我有意思嗎?我有明確地拒絕過熊京京。”
叢容看他一眼,“不是說你!”
上官易認真地想了一下,“有兩種可能,要麼這個男人是個渣男,要麼就是其實這個男人喜歡的女人和喜歡他的女人是同一個人。”
說完衝叢容伸了伸手,“諮詢費。”
叢容一腳把他踢出辦公室,然後仔細回想了一下上官易的話。
第二種可能基本可以排除,那就是第一種可能,溫少卿也有男人的劣根性,來者不拒。
這麼想著,她便又開始煩躁。
叢律師煩躁的後果就是赴約和鍾禎吃了晚飯後,不想回家,便去鍾禎家裡打發時間。
鍾禎一改往日的鬆散,一回到家便坐在電腦前寫論文。叢容看著亂糟糟的屋子,不知怎麼就想起溫少卿那個乾淨整潔的家,又看看鐘禎,忽然覺得或許溫少卿身上那股乾淨的氣質並非因為他是醫生,而是他骨子裡自帶的,無論做不做醫生,都是那麼幹淨,家裡乾淨、衣著乾淨、聲音乾淨、眼神乾淨、哪裡都乾淨。
鍾禎在一個問題上卡了好幾天,試著在qq上諮詢溫少卿。
溫少卿竟然在簡單給他解釋了一下之後,打下一行讓鍾禎喜極而泣的內容。
“我記得我以前整理過,我找一下發給你。”
鍾禎果然發了個驚喜的表情過來,可很快頭像就黑了,然後溫少卿收到條簡訊,“我表姐打掃衛生的時候把路由器的插頭弄掉了,現在在重啟。溫老師,您發我離線吧。”
打掃衛生?
溫少卿皺了皺眉,想起白天叢容婉拒了他,原來是約了鍾禎。
他很快把滑鼠從某個檔案上移開,又把資料夾關上,回覆:“我找不到了,你自己去查吧。這周必須交上來!”
然後關掉對話方塊,下線。
鍾禎看著短短的兩行字,感覺一股寒氣直往外冒。
叢容看著他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半天沒動,便問:“怎麼了?”
“我老闆在追殺我……”
叢容頓了一下,問:“你覺得溫少卿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起這個鍾禎立刻換了副表情,叢容一看到他一臉敬佩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他剛想開口就被叢容打斷:“不是問你作為醫生和老師怎麼樣,是問你作為男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鍾禎有些迷茫,“男人?”
“嗯……”叢容提示他,“男人都有劣根性的,你們醫院喜歡他的人應該挺多的吧?比如,他會不會來者不拒?”
鍾禎一聽就咧嘴笑了,擺著手,“怎麼可能,所有人都知道美人刀的刀除了治病救人就是斬美人,你敢上前挑戰,他就能一刀斬斷你的旖旎,讓你想都不要想。醫院裡喜歡他的人是挺多的,但別說來者不拒了,我老闆大概連正眼都沒怎麼看過她們。”
這下換叢容迷茫了,這個人和有事沒事就撩她的那個人,是同一個人嗎?
還是說溫少卿上班衣冠,下班禽獸?